半個時辰後,我滿頭大汗身子發虛地從木桶裡爬了出來,擦乾淨身體的時候旁邊的賴囯峒對我說道:“以後每天你都要過來,今天只是第一步,七天時間我們要開啟堵塞在你天心中的氣。回去後最好不要修煉武當五行功,而且這幾天你也會經常感覺疲憊,儘量休息好。”
回房間的時候,胖子正和洛邛百無聊賴地打牌呢。
“喂喂,他孃的,你拿個小三壓我的小二是怎麼回事?你小子牌都打不來啊!”
胖子舉著手上的方框二呼喊起來。
“哦,不行嗎?可三不是比二大嗎?怎麼不能壓啊?”
洛邛撓了撓頭奇怪地問道。
“這是打牌,不是比大小。哎呦,山兒回來了,快點來,三個人打才有意思。”
胖子呼喊起來。
我打了個哈欠,還真的如同賴囯峒所說眼皮一點點往下垂,有些犯困,躺上床擺了擺手說道:“不了,我就不攙和了,你們玩吧,我累了眯一會兒。到了飯點叫我啊……”
胖子應了一聲後我轉個身就繼續睡了過去,這一覺睡的很香,可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胖子和洛邛睡在隔壁的床上。在房間的桌上放著一個飯盒,裝著兩個白麵饅頭和一點小菜。旁邊留著張字條,掃了一眼,上面寫著:晚飯,幫你打的。
我坐起身來,腹中也不是很餓,拿起煙盒走到了門口,營房內不算安靜,因為靠近馬路所以還能聽見外面車輛駛過的聲音。我抽出一根菸,摸了摸口袋沒找到打火機,正想回房間拿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啪嗒”一聲,有人幫我點了火。轉過頭,微微吃了一驚,給我點火的居然是雨果。
“你怎麼在這裡?”
我就著火點了根菸。
“哦,我在這裡有個朋友,所以在後面營房找他喝酒呢,你怎麼也在這?”
他還真是到處都有朋友。
“我在這裡治病。”
沒有細說,只是敷衍地應了一句。他瞄了瞄我後也沒細問,笑著說道:“沒什麼過不去的,生活嘛,其實只要過的能舒心就好。順其自然,因為有很多事兒不是我們能掌握的。”
他這話說的奇怪,但卻好像說到了我的心坎上,抽了口煙後點點頭道:“話雖然是這麼說,不過哪兒有那麼好的事兒,什麼都順其自然的人生固然令人羨慕,可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接著開口道:“好了,不早了,我走了。”
說完他穿過前方的院子朝著大門口走去,我正對他揮手呢,旁邊有人說道:“你真奇怪,一個人瞎揮手。”
我一愣,回過頭看去,站著的正是之前打熱水碰到過的男子,也就是司徒告誡我離他遠點的那個叫小冰的男人。
“剛剛是個朋友正要離開。”
我沒在意地說道。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嗎?”
他手上提著熱水瓶,我仔細看了看他,似乎和常人無異,只是面板比我們白了不少,說話和神態比較冷漠,除了這些之外就是個普通人。
“哦,睡不著,白天睡多了。你不是也沒休息嗎?”
“營房太冷,我出來打熱水。”
冷嗎?已經是夏天了,我和胖子他們出去幾乎都要穿短袖子了,怎麼還會冷?他見我沒說話,便緩緩從我面前走過,只是才沒走幾步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外面的圍牆,神色微微一變,說道:“膽子這麼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