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想離開客廳,胖子叫住我,開口道:“你連我都信不過嗎?不肯說實話,我怎麼幫你!”
已經站在門口的我停下腳步,看著外面的天空,臉上僵硬的笑容漸漸消失,接著搖搖頭道:“你幫不了我的,如果真要幫的話,等我死了好好照顧我爸,我欠他很多。以後這事兒就別再討論了,人死由天定,我是個認命的人。”
說完抬腳走向後院,沒敢回頭看胖子的臉,我怕自己堅持不住。
世上那麼多人誰不怕死?我不是能看穿一切,超脫在外的人,所以我會害怕。但我不能表現出來,總覺得笑著死比哭著死要好。那樣至少看起來勇敢……
洛邛在後院正剝皮呢,進行的很慢但還算順利,他的手法比我嫻熟的多,只是因為土獸比較難處理,加上手上的刀子不給力,所以進展不快。
“嗯?”
洛邛正剝將死的頭領“鹿虢”的皮時,忽然奇怪地輕咦了一聲。
我走上前去問道:“怎麼了?”
“山哥,你來看。”
洛邛指著“鹿虢”的身體說道。我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才發現洛邛所指的“鹿虢”背部有三道傷口,這三道傷口乍一看像是被人用刀子割傷的,可仔細地整體瞧了瞧才會發現,這是一道傷口,是被爪子之類的東西撕開的。
“它之前和別的土獸搏鬥過,山哥,我可以肯定,這頭‘鹿虢’之前和別的土獸搏鬥過,而且差點死了。”
洛邛低聲說道,接著繼續進行剝皮,我在旁邊看著,一個多小時後,一張還算完整的皮被剝了下來,堅持不住的“鹿虢”頭領最終死了,我在旁邊唸了段《往生咒》,隨後洛邛切開了它的腹部,準備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
“你小子也夠狠的啊,皮都剝了,還要看看別的值錢玩意兒嗎?”
我皺著眉頭說道。
“山哥,有發現。”
沒曾想,這回洛邛又有發現,他撕開胃部,在一堆散發出惡臭而且特別噁心的粘液中挑出了幾根紫色的毛。我看了看頓時一驚,這些紫色的毛在土獸的胃裡居然還沒被消化掉,肯定是有來頭的,而且腦中一轉,竟然聯絡上了彧猴。
從背部的奇怪傷口,到胃裡的紫色毛髮,我可以想象,它之前搏鬥的物件可能就是彧猴,被彧猴打傷的同時撕下了一撮彧猴的毛髮,但吞下去後卻沒辦法消化。
那麼也就是說,彧猴曾經來過這裡,並且可能還未離開附近!
我想了想後立刻對宋寶玉說道:“宋大哥,我們可能還要叨擾幾天,到時候還需要辦些事。”
“沒事,你們儘管來住。”
宋寶玉客氣地笑了笑說道。
洛邛繼續剝皮,而我走回房子內,正想和胖子商量後續的事情,但一眼看見牆壁上的日曆,今天的日期讓我微微一愣,似乎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想了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我是保釋出獄的,所以要定期彙報自己的行蹤。幾天是打電話給監獄的日子!我居然給忘了。
“胖子,快點開我到鎮上去,我他孃的今天要彙報行蹤。”
衝進客廳的時候卻看見胖子捂著臉,聽見聲音後倉促地擦了擦,但依然能看見挺紅的眼眶。
“你丫的怎麼哭了?”
我吃驚地說。
“放你個狗屁,我沒哭,走,我帶你去鎮上。”
他拿起車鑰匙,先我一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