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樟樹,記憶中那些充滿了青春味道的地方,空氣裡莫名的甜甜香味,淡淡的笑容,輕輕拂過眼睛的髮絲。
還記得以前走在路上,總幻想著有哪個穿著一身白衣的漂亮姑娘從面前經過,必須要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長相得像是年畫上走下來的一般。
但今天,都實現了。
那個人叫沈夢恬,然而,我喜歡的人卻不是她。
撇開以後我和她的那些故事不談,只論當時,在我二十歲的時候,那我所思所想都不是眼前的這個姑娘。
她很漂亮,可惜我的心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你的找錢,後面還有空座,你們可以坐下來聊聊。”
老闆示意身後還有一張桌椅。
其實我很想說算了,我們先回去吧,但沈夢恬已經微笑著坐了過去,沒辦法,我也得坐下來。
汽水也沒那麼好喝,更何況是兌了水的,入口雖然冰涼,但是卻顯得沒什麼味道。沈夢恬將蛋糕放在桌上,芊芊玉指解開了蛋糕上的繩子,裡面放著兩把塑膠勺子。
“剛剛賣蛋糕的說最好今天吃了,我想這裡正好喝喝汽水,把蛋糕吃掉……”
沈夢恬不知為何低下頭來,臉色更紅了,我皺著眉頭問:“你不舒服嗎?是不是中暑了?”
“啊?沒有啊,我沒事。”
她將勺子遞給我。我挖了一口,麥麗素做的蛋糕就是特別甜,甜的生膩。讓人不舒服,我本來就不愛吃甜的,吃了一口後就笑笑說道:“你吃吧。”
沈夢恬此時抬起頭,像是沒聽清楚我說了什麼,有些懵懂地看著我。嘴唇邊沾著一小塊碎蛋糕。不知為何,忽然覺得眼前這個樣子的沈夢恬很真實,很可愛。
“呵呵,你吃到嘴邊了。”
我笑著提醒。
“啊?哪裡哪裡啊?”她有些慌張地說道,臉更紅了,拿出手絹抹了抹,可卻還是沒將嘴邊的碎蛋糕拿掉。
“我來吧。”
伸出手,指尖輕輕地觸控到她的面板,感覺到她的臉如同燒起來了似的發燙。將那塊碎蛋糕取下來後,她急忙轉過頭去,好半天都沒說話。
“你沒事吧?真的沒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奇怪地問。
“沒有,沒關係的。嗯……”
沈夢恬調整了一會兒後轉過頭來。
我點點頭,正在此時後面傳來一陣敲鑼響聲,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注意力。一個大叔開著個小貨車停在了不遠處,隨後搭了個臺子,上面掛著幾個娃娃布偶,然後旁邊放了把模擬氣槍。
這種叫射擊奪寶,在我們年輕的時候很流行,一般都是草臺班子,獎品看起來很誘人,可用的槍準星都調整過,就算是精通射擊的人也不一定能射中靶子。我曾經和胖子玩過,以胖子的槍法居然在三槍裡脫靶兩槍。自那以後我就知道這玩意兒都是騙人的。
“我們過去看看熱鬧吧。”
沈夢恬可能感覺剛剛太尷尬,便站起來叫我過去看看。
倆人走到草臺班子旁邊,已經圍了十來個人,其中有兩個年輕人正在玩。我掃了一眼獎品,大多是小姑娘喜歡的布娃娃,還有幾個杯子,鍋碗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