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兩頭小鬼,我一會兒會和監獄長說好,把你先換到單間去。我估計今天晚上肯定有惡鬼來找我麻煩。那頭梵邏鬼上次就想殺我,今天鐵定不會放過我。我要把這裡當成降服它的道場,你躲出去應該很安全。咳咳……”
我咳嗽了幾聲,旁邊的磚頭冷著臉說道:“什麼意思?我把你當兄弟,你可不能把我當外人,我陪你一起對付惡鬼!”
“沒用,你在這兒也沒屁用!不是我把你當外人,而是你留下來肯定會拖我後腿,磚頭,這次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這頭惡鬼很強。我家裡還有個老爹,你要是能活著出去,就替我照顧下我爸。我沒什麼用,賺不了錢還盡給他添麻煩……”
我擺了擺手,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輕,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你他孃的說什麼呢!別給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告訴你,我不會走,你不是讓我幫你嗎?我……”
磚頭還沒說完,我卻已經跑到牢房門口衝外面喊了起來。數分鐘後,幾個獄警將磚頭帶走,整個牢房內只剩下我一個人。
今夜只有我一個人,我的計劃正在進行中,做好了最好和最壞的打算!梵邏鬼我可能一個人對付不了,但它也別想在今晚活著離開這間牢房。
走廊上的燈關閉,外面的獄警悄然走開,我盤腿坐在牢房中,默默地閉著眼睛。呼吸綿長,腦海中一片空靈。
一片黑影從屋外延伸進來,就像是漆黑的深淵在我面前展開,我聽見牢房外有奇怪的呼吸和低吼聲。監獄長的命令早就下達,在我牢房四周的所有房間全都被騰空。這是我的戰場,一個註定了會有危險,會流血的戰場!
鐵門上傳來“轟隆隆”的捶打響聲,我睜開眼睛的同時,一道恐怖的大風將沉重的鐵門整個衝開,黑色的細長鬼影映入我的眼簾,兩頭殉嬰如同獵犬般在地上趴著,猙獰的面容像是恐怖的小怪獸。
“早知道你要來,我等著你呢!”
低聲說道,伸出手點亮了身邊的蠟燭,接著旁邊所有的蠟燭全部亮起。
梵邏鬼伸手對我一指,接著身邊兩頭小鬼瘋狂地衝了過來,低吼著如同野獸般撲向我。可是剛跑進房間內沒走幾步就全身彷彿被鎖住一般動彈不得。
“哼,你以為我不會做準備嗎?”
這些我從監獄長那裡特批來的蠟燭點成的是陰陽圖案,形成了某種控制力,如同殉嬰這類的小鬼根本就不可能在陰陽圖陣中移動。
“啊!”
梵邏鬼雙目圓睜,發狂似的吼叫,狂暴的黑氣直衝整個房間,將所有的蠟燭全部弄熄滅,可怕的怨氣居然衝破了我的陰陽圖陣。
“操!”
我罵了一句,從地上一股腦站了起來,同時沒有束縛的兩個殉嬰吼叫著衝了過來,高高躍起,一上一下殺了過來。
“來啊!”
我怒吼一句,圖山刀在手,不退反進,衝著離我最近的殉嬰殺了過去,這是過去我打架的手段,打架無論對方是誰,無論對面幾個人,你要是退了那就肯定會輸,要是不退的話,還有一線獲勝的機會!
“殺!”
我一刀刺進已經發瘋的殉嬰腦袋上,還沒來得及收回圖山刀,另一頭殉嬰已經撞在了我的胸口,可怕的力量將我頂了出去,倒在牆角,好半天都站不起來。
梵邏鬼在此時走進了牢房內,雙眼散發出可怕的綠光,我看見自己四周的牆壁地面上都結起了薄薄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