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了揮手,讓周圍的人退後。自己走到了鐵絲網外面,此時的我和這頭野狼只有一步之遙。
“你好。”
我開口道,如同在和人類交流,但我確定,它能夠聽懂我的話。沒有理由,但我就是知道。
它望著我,眼珠子是綠色的,彷彿帶著深沉的光,像是坐在古老王座上的君主。
“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如果可以,請告訴我為什麼你要圍攻這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我想知道。”
我試圖去探索它攻擊這裡的真正原因。
這頭巨大的狼慢慢仰起頭,更加靠近鐵絲網,彷彿希望我能夠靠近它,並且聆聽它即將表達的意思。我彎下腰,和它對視,就好像眼前的這層鐵絲網也已經消失了。
它嘴裡發出含糊的低吼,我聽不清楚,正要開口,它忽然跳了起來,巨大的身軀一下子撲在鐵絲網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我嚇了一跳,急忙向後退。眼前的巨大灰狼發出驚人的咆哮,殺氣好似化作巨浪撲面而來。
“嗷嗚!”
它長長地咆哮,身後所有的野狗開始發起對鐵絲網的衝鋒。一頭接著一頭撞上鐵絲網,軍哥快步走上來,一把將我拽到了身後,隨後舉起開山刀就砍。這一刀砍在鐵絲網上,發出“嘭”的響聲,灰狼沒有受傷但卻被震懾到了,向後退了幾步。幾條野狗立刻補充上來,對著軍哥狂吠。
“殺光它們!”
軍哥怒火中燒,大喊一聲,一群手下舉著各種傢伙隔著鐵絲網開始攻擊野狗。手拿武器的人類和一群只知道吠叫的野狗,很快就分出了勝負,野狗們屍橫遍野,卻沒有一頭轉身逃走。但灰狼卻消失了,踏著白霧離開,走的時候回頭惡狠狠地盯著我們看了一眼。
“那根本就是頭狼!操,在上海還能撞上狼,我看還得給動物園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他們是不是沒看管好!”
軍哥擦掉了開山刀上的血,抽著煙說。
我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它不是狼,或者說它不僅僅是頭狼。它是個土獸,我能感覺的到,它身上的氣很不正常。這和我遇到古風妖的時候很像,不,應該是和鬼虎的氣息很像。但似乎比鬼虎要更深沉一些,不過,它和我預想中有些不一樣。”
我從那雙眼睛裡看見了不同的東西,但說不上來,因為和這頭狼接觸的時間太短了。
“你們要是不接這生意,我就找朋友來擺平。下藥也好,獵捕也罷,不能讓它壞了我們的生意。”
軍哥下定決定要除掉這個禍害,我笑了笑道:“接,為什麼不接?既然是個土獸,那就是我們的活。不過我們價格不便宜,而且這頭狼最後是我們的。具體的價格,你找我兄弟談。我不管這事兒……”
我將談生意的事推給了胖子,他擅長這茬。我抽著煙,望著一地死去的野狗。答案一定就在這座迪廳裡,而且就在迪廳後面不讓我們進去的院子中。想要解開這個迷,透過軍哥是不太可能,還得我們自己來。
軍哥一般是晚上三點離開迪廳,回家睡覺,第二天早上十一點到點看場。也就是說,白天這座迪廳他是不在的,這或許是我們的一個機會,我準備偷偷潛入迪廳內,一探究竟。
把想法和胖子一說,他也贊成,接下來的幾天就在附近勘察地形,說是在尋找土獸的蹤跡,其實是我們幾個在踩點。等情況摸的差不多之後,我們挑了一天準備動手。
白天的夢露迪廳沒什麼人經過,上午九點半,裡面基本是空的。我們仨到了迪廳後面的小巷,確定沒人注意後開始溜門撬鎖。
這手藝是胖子擅長的,這廝小時候經常不做功課出去淘,幾次被發現後就被關在家裡,沒想到他自己摸索著開鎖,居然自學成才,有了這方面的手藝,也算是個怪才!
開了迪廳的後門,我們仨穿過黑漆漆的舞池,朝院子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