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你看起來像另一個人……”胖子輕聲說道,正在此時一輛黑色的紅旗牌轎車停在了路邊,我丟掉了手上的菸頭收起雨傘走了過去,輕輕擺手,胖子在我身後大喊道:“山子,咱們打架沒輸過,也沒慫過,但這一次,你他娘一定要安全地回來啊!慫一次也沒關係,只要人沒事!”
我坐進轎車內,關上門,紅旗牌轎車接著向前開,胖子他們站在雨中目送我的離開,時冰走了上來,用冷若冰霜的眼睛看著離開的車影,低聲說道:“我想如果今天他能活著回來,在江湖上的名號應該改一改,紫薇孤皇這個名號不適合他,太浮誇也太不切實際。”
“那你說應該改成什麼?”袁鳳疑惑地問道。
“孤狼……我想應該不錯,無所謂帝皇也無所謂什麼紫微星,他不過是一匹在雨中奔跑的孤狼。”時冰眯縫著眼睛說道。
紅旗牌轎車平穩地向前駛去,車子裡只有一個司機,我抖了抖身上的溼衣服,司機透過後視鏡瞄了我一眼,平靜地問:“沙老讓我問問你,是否準備好了?”
“要說實話還是假話?”我笑著問。
司機見我笑了,顯得有些奇怪,好像在這哥關鍵時刻我不該笑似的,說道:“當然是實話。”
“沒準備好,對付蠍王這樣的大人物,別說給我半個月準備時間,就算給我半年也不夠。”我笑著回答。
“沙老不喜歡失敗。”司機口氣有些加重。
我卻笑的更誇張了,開口道:“對了,聽說這種紅旗牌轎車裡都有放酒,這個車子裡有酒嗎?”
“在你左手邊的格子裡,不過只有伏特加,沙老喜歡喝這種酒。”
“哦……”我順手從格子裡拿出細長的酒瓶,擰開蓋子仰著頭就灌了一口,烈酒入喉卻感覺整個身體都燃燒起來了一般,伏特加不一定比咱們中國的白酒度數高,但要說這烈喉嚨的本事卻是數一數二。中國的白酒講究柔順舒服,我笑著喊道:“哈哈,喝不慣,不過還是好爽。”
司機輕笑一聲說:“大戰之前喝點酒,也是應該的。以酒壯膽,我聽說蠍王兆衢的本事在江湖上傳的很神,說是三倍於韞俍,可是真的?”
我握著酒瓶哈哈大笑道:“此話差矣,不是三倍於韞俍,是十倍於正常狀態的韞俍,哈哈,韞俍是我幹掉的,我最清楚了。”
“那你的把握豈不是很小!”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有百分之百的大把握了?”
“那你還讓沙老幫你作假,讓你評測的分數那麼低!這不是多此一舉嗎?”司機驚訝地問。
“嘿嘿……”我卻沒有回答,卻只是笑著喝酒。
“你的正常評測報告,如果沒有作弊的話,應該是天字下等的水平,也就是說還比不上查崴,不過賴國棟要強,但和蠍王兆衢之間還是有很大差距的,你還故意作假,真是搞不懂……”司機越說越糊塗。
我打了個酒嗝,開口道:“是啊,正常的我必輸無疑,但誰說今天的我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