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問題其中兩個都是好的,我這枚定心丸吃的特別妥當,臉上展露笑顏,說道:“那成,我先走了哈。”
“等等。”
沒想到剛要走陳堂子叫住了我,我狐疑地問:“還有事嗎?”
他卻伸出手掐指算了算,這裡要說下,陳堂子平時卜卦從不掐指算計,大部分天眼一觀就知道了,但是如果遇上特別嚴重或者天眼看不明白的事他才會掐指計算,這個舉動等同於告訴我他遇到比較嚴重的事了。
“你最近是不是見了什麼人?”
他忽然問道。
我一怔,沒反應過來,奇怪地問:“我天天見人,您說具體點啊。”
“是一個只有你能看見,其他人都看不見的人,是不是有見過?”
他又問道,神色間還挺嚴肅的。
“沒有啊,別人看不見只有我看的見那是什麼人?神仙啊?哈哈。”
我故意笑了幾聲。
沒想到陳堂子卻站起身來走到我旁邊,伸手按住了我的右手手腕,片刻後突然將手收了回來,神色間露出異樣,快步走到服務檯,問服務員要了紙筆,接著寫下了什麼東西寫完後也不和我說話轉身就走。
我想追上去問問清楚,卻被服務員給攔了下來,服務員將他寫下的字條給我看,上面寫著:天機不可說,切記此話:別人看不見的,你也要看不見,不可和此人說話,不可再有交集,否則劫難上身。
這段話很容易懂,但我不知道到底這個別人看不見只有我看不見的人是誰。我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後都沒想清楚,天下間普通人看不見的比如鬼啊,精怪啊之類的倒是有,但也不是其他所有人看不見,開了天眼不就能看見了嗎?
我攥著字條,給了茶錢後走出三福茶樓坐進了勇哥的車子內,勇哥問道:“走,我們領導想見見你。”
他說的領導自然只有一個,賴國棟我也不是五年沒見,不過確實有段時間沒碰頭了,上次見面還是幫他們507所處理了個案子,大約是半年前了。
開進營房後好幾個戰士都認識我,和我點點頭打招呼。
下了車,我熟門熟路地就往賴國棟的屋子走,才站在屋子門口就感覺到一股寒氣,不由得皺起眉頭,裡面看來有個怎麼樣都看我不順眼的傢伙在。
敲響房門,裡面傳來賴國棟的聲音,走進去後抬眼看見的是坐在正中間位子上的賴國棟,接著看到的是幾位賴國棟手下的干將,其中大部分我都沒什麼交集,知道名字卻很少說話,不過有一個倒是很熟悉。
穿著一身藍色外套的時冰用冷酷的眼睛望著我,相比五年前還是少年模樣的他而言,五年後的他變化也不是特別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體質的緣故,似乎衰老的速度特別慢。只是對寒氣的控制比五年前可厲害多了。這些年我雖然沒有完全加入507所,但也可以說是半個507所的人,加上名聲很響,因此即便在507所裡也有人說賴國棟手下最能幹的就是我,對於這種虛名有人付之一笑,而有的人則特別當真,時冰就是後者。這孫子總感覺自己比我厲害,五年裡經常故意出手挑釁,每次我都是能躲就躲,躲不掉的就想辦法化解,他對我的敵意更多的是將我當成了要趕超的目標和對手。
“小山來了啊,請坐吧。”
賴國棟笑著說道。
我點點頭,坐在了自己的老位子上,賴國棟笑著繼續說:“請你來是因為聽說你馬上要前往玄海,我們507所希望你能順便幫我們點忙。”
訊息還真他娘傳的快,我也是剛剛才接了這個活兒,507所就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
“您直接說吧。”
我也不兜圈子,挑明瞭問道,最討厭的就是說半天話還繞彎子的開會節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