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們是跟著黑鸚來日本的中國人?神門的?”我一下子就猜出了他們的身份。
“黑鸚大人說你一定會來鬧事,所以讓我們在這裡留守。發現你後盯住你,如果你有任何異動,我們可以格殺勿論。”
“那現在你們是想殺我咯?哈哈,黑鸚都沒這本事,你們憑什麼?”我大聲笑道,倒不是我狂而是事實。上次在咖啡館黑鸚還想對我動手,結果被我的氣直接給震開了。
“只要你願意離開這裡,我們可以不動手。”不過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對面的人還是將武器都拔了出來。
“呵呵,那就甭廢話了,來吧!”
這邊剛一動手,軍龑那邊也出問題了。蘆屋家的人本來在老屋附近設下了路障,一旦老屋中有人往外跑當時就能攔下來。可現在卻出了個意外,在蘆屋家設路障的這個功夫,又來了一撥人。
“我們遇上麻煩了。”坐在轎車裡指揮的蘆屋摩崖接到了電話。
“怎麼了?”軍龑奇怪地問。
“安倍家來人了。”
本來蘆屋家請我出手就是為了避免和安倍家發生衝突,這次行動之前蘆屋家確定安倍家不會來搗亂,還沒發現這裡的情況所以才馬上佈置了行動。可兩大家族之間都有內線,訊息很快就洩露了。為了避免蘆屋家的人對安倍雲山不利,安倍家“護犢子”的大軍也趕來了。
“他們不讓我們設路障,雙方還發生了衝突。”蘆屋摩崖滿面焦急地說道。軍龑抽著煙,聽見這話後冷冷一笑說:“走,我去會會他們。”
同時,在老屋內,安倍雲山他們也接到了外面發來的警報,可以說現在整個老屋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昏暗的地牢中,蘆屋芳子還不知道外界的情況,疲勞還在其次,無依無靠加上週圍的黑暗讓她感覺自己的內心像是要被千刀撕裂。害怕地全身哆嗦,就在此時,鐵門上忽然傳來很輕微的響聲,她一愣,側耳聽去但聲音又消失了。
“是錯覺嗎?”她內心想道,是自己太渴望自由和安全所以產生幻覺了嗎?可就在這時候,鐵門上又傳來了相同的響聲,這一次她聽的很清楚,急忙站起身走到了鐵門前,壓低了聲音說道:“有人在外面嗎?”
“小姐,我們來救你了。”這個聲音像是黑暗中忽然亮起的光,一下子驚呆了蘆屋芳子。狂喜之情從她的內心深處湧了出來。
“是誰?是爺爺派你們來的嗎?”她急忙問道。
“您就留在這裡,千萬不要出去,記住了,千萬不要亂跑。我們會將您救出去的。巴小山先生和摩崖先生都來了,我們快要,額……”聲音忽然消失了,蘆屋芳子等了一會兒沒再聽見任何動靜,心情頓時跌入谷底,急忙問道:“什麼?你還在嗎?快回答我,你還在嗎?”
“嘭!”沒想到下一刻鐵門居然被開啟了,蘆屋芳子興奮地站起身來,還以為是自己的救星終於到了,她滿面笑容,期待著看見自己家人就站在門後面,終於可以回去了,長久的黑暗和無助終於到頭了。
但沒想到的是,此時此刻站在鐵門後面的並不是她腦海中臆想出來的救星,而是冷麵的安倍雲山以及一群黑衣人。
“你們……”蘆屋芳子驚恐地往後退了幾步,卻看見安倍雲山的腳邊躺著一個人,而此人全身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