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抬腳朝結界的方向走去。結界立刻起了反應開始排斥我的靠近,但是這種相比之下,這種排斥似乎並沒有那麼強烈,或者說比我想象中要弱,遠沒有到達能夠將我拒之門外的程度。當我走到這棟樓的入口處,伸手抓住門把手的一刻,所有迎面而來的推力全部消失!接著我擰動把手,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腳踏進了樓裡!
看見這一幕後,在場的陰陽師都沸騰了,那感覺就和過大年似的歡呼起來。我站在樓裡,心裡也直納悶,為什麼我能進來?之前夢境中出現的情況後來我自己解釋為高天原地主人也就是天照大神對我非常照顧,所以作為結界的主人允許我進入神界。可這裡的結界佈置者卻是素盞鳴尊,他不可能歡迎我進去吧,那我怎麼又能進的來?而且為了證明自己這回不是做夢,我還掐了掐自己的面頰。
我衝前利雨郎招了招手,他只能看見我在招手卻聽不見我的喊話聲。隨後門穌釋放出自己的神力裹住了前利雨郎的身體,不過即便如此進來的樣子還是非常艱難,感覺像是頂著十級大風寸步難行,終於好不容易走進了樓房內。照這麼看,有神力保護的前利雨郎進來都那麼困難,那其他的陰陽師想進來還真不太可能。
“哎,早知道這樣上次去高天原我就不跟著安倍家了。”發現自己能依靠自己進入神界結界的前利雨郎有些後悔地說道。
“閒話不扯,我們先救人。”說話間我們倆便上了樓。燈光亮著的教室在第四層的中間,等我們靠近教室的時候依稀還能聽見屋子裡傳來的講課聲,一個女老師正神采奕奕地站在黑板前說教,而下面的學生卻已經非常疲憊了。
“嘭!”我沒心情做什麼禮貌舉動,走到門前一掌將大門開啟,裡面的老師和學生看見我都一怔。我掃了一眼卻沒見到蘆屋芳子。
“你是誰?這是要幹什麼?”中年老師走過來有些不滿地衝我嚷嚷起來。
“蘆屋芳子呢?”我問道。
老師沒回答,但下方一個學生卻說道:“她去洗手間了。”
“洗手間?在哪裡?”
“在走廊左邊的盡頭。”那個學生繼續回答道。
“前利雨郎你負責把他們帶出去,我算算時間素盞鳴尊快到了,我去找蘆屋芳子,我們分頭行動一起在外面匯合。”說完我轉身就朝外面走去,走廊上的燈好像壞了,我走到盡頭的時候聽見衛生間裡傳來抽水的聲音便朝裡面喊道:“芳子,在裡面嗎?”
裡面先是一片寂靜隨後傳來了芳子的喊聲:“是巴小山哥哥嗎?我在裡面!”
“快出來,外面發生情況了!”我焦急地喊道,但姑娘家這時候動作總是很慢,我等的心焦可過了好幾分鐘她才從廁所裡走了出來。一見我還笑眯眯地問:“你來找我嗎?”
“先跟我走。”我拉著蘆屋芳子就往回走,準備順著樓梯下去,可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卻見前利雨郎他們還在,而且似乎發生了爭執。
“怎麼還不走啊?”我拉著蘆屋芳子走過來後問道。
前利雨郎無奈地說道:“這個老師不想走,也不允許學生下課,她說還沒到下課的時間。”
日本人古板的思維這一刻卻成了致命傷,我著急地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可這位老師還要繼續上課,雖然敬業精神可嘉,但也要分時候吧。
“這位老師,馬上這裡會有災難發生,我們必須馬上撤離。”我總不見得對她說馬上須佐之男就要殺過來了這樣的話。
她推了推眼鏡搖搖頭道:“必須等到下課,由於你們的拖延,我還要加班十分鐘。請你們不要妨礙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