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放了,我要離開這裡!”
“我不會放你走的,你現在是人質明白嗎?”
望著安倍雲山臉上的冷意,蘆屋芳子感覺這個曾經和自己相戀的男人靈魂已經變了,殘忍而寒冷的就像是個怪物。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就因為我不願意和你在一起?可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不愛你了,或許我們曾經在一起過但那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只想過我自己的生活,我已經放下了。可你還是像幽靈一般地折磨我,為什麼?”蘆屋芳子渴望的生活已經和安倍雲山沒了半分錢關係。
“為什麼?”安倍雲山依然很冷,而且在聽見了她這番話後變的更冷了,斜眼看著蘆屋芳子說道,“因為你背叛了我。”
“我什麼時候背叛過你,我什麼時候……”
“你將我的事情告訴給了那個中國人,現在陰陽寮中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被邪魔附體的怪物!都知道我墮入了邪道,這都是你害的。我或許可以不怪你沒有和我在一起,我或許可以原諒你想離我而去,但我無法原諒你的背叛。就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不能毀了我!”安倍雲山的聲音變成了低吼,但蘆屋芳子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為了這種原因報復自己。
“如果你覺得墮入邪道是錯的,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你明知道墮入邪道會被別人看做怪物,可你還是走上了這條路。你明明做錯了一切,但為什麼沒有承認和回頭的勇氣?”
“我的錯只是世人覺得錯,在這裡我才是最自由的,在這裡的我才能找到真正的我。你最好不要再吵鬧,不然我可無法保證他們會不會對你做出一些殘忍的事情。”說完安倍雲山轉身離開結束了這場對話。
當鐵門快要關上的時候,蘆屋芳子衝過去大喊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愛你嗎?就是因為你永遠沒有和我一樣的勇氣,你害怕失去大家族的一切,而我不怕。你是個懦夫,懦夫!”
聲音被鐵門隔絕,但最後一句話還是傳入了安倍雲山的耳朵裡。他咬了咬牙,聽見旁邊的邪道陰陽師笑著說道:“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可以好好招待這位大小姐。”
安倍雲山想了想後說道:“不用了,她要是受傷會對我們的計劃不利。對了,老大什麼時候才到日本?”
“聽說是今天下午的飛機,快了……”旁邊一個邪道陰陽師回答道。
“在這之前都盯緊點,蘆屋家肯定會找巴小山幫忙,我們不能再失敗在他的手上!”說完他冷哼一聲,朝前走去。而蘆屋芳子則慢慢地蹲在了冰冷的牢房角落中,她開始後悔認識安倍雲山,後悔曾經和他的相愛,後悔那時的年少輕狂,後悔不該去見這惡魔最後一面。
而在此時,一架飛機正緩緩地降落在東京成田飛機場內。一個眉清目秀的男人揹著包聽著歌正等待艙門開啟。
“先生,請您還是繫好安全帶,飛機還在跑道上。”一個空姐善意地提醒道。
男人笑笑點了點頭,空姐朝前走去,等過了一會兒再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剛剛他說話的這個位置上居然已經空了,而在座椅上留下了一片黑色的羽毛。同一時間,一個男人正站在飛機外,慢慢地朝機場外面走去。出了到達口之後,幾個黑衣人圍了上來。
“老大,歡迎來日本。”一個黑衣人笑著說道,同時亮出了自己手臂上的一個紋身,那是日本邪道陰陽師的紋身。
“嗯,讓你們辦的事辦妥了嗎?”男人問道。
幾個黑衣人都搖了搖頭,男子看他們不說話便知道出了問題,揮了揮手說道:“走吧,上車回去之後再說。”
而此時,空姐正在查乘客名單,確認是不是有個客人突然不見了,眼睛掃過了一個奇怪的名字,便開口說了一句:“這個名字好奇怪,怎麼會有人叫黑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