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指人類嗎?”
“廢話,當然是指人類,就和你,和其他人一樣的人類。”渚幽輕聲罵了一句。
“你是說,那蠻荒的妖山中居然有人類存在?什麼樣的?看清楚了嗎?”
“沒有,當時光線不是很好,我正想看清楚的時候精神連線就被反噬了,五皇子發現我藉助它偷窺妖山內部的情況,當即對我發動了制裁。差點沒把我給弄死。要不是你拔下了骨刺,我很可能精神被打碎,然後死在那兒!”渚幽嘆了口氣道。
幾個人都沒回過味兒來,感覺這次的事情開始變的越來越複雜,很多沒想到的事情冒出水面來,我們還沒接近妖山已經感覺陰謀和危險的氣息瀰漫開來。
“要不,我再試一次?”渚幽這傢伙也是不怕死,居然還想再被骨針刺一下,被大家一直否決後還碎碎念說我們不相信它。
夜裡,一群候選人聚在船艙內開會,介於最近發生了很多情況,而且妖山附近的妖族對我們的攻擊也越來越頻繁,大家想商量出個對策,是繼續守株待兔還是儘快靠近妖山,然後合力先在妖山上紮下根基,之後慢慢從長計議。
當然,擺在面前的問題並不只這些。如果我們在海上和妖族打消耗戰,那吃虧的肯定是我們。人家有四海妖山做基礎,我們只有一艘貨輪的補給。雖然帶的糧食夠我們吃上幾個月,可大家心裡都明白,如今眼前的四海妖山或許幾個月都拿不下來。
在船艙內,人員基本都到齊了,由夏副所長主持會議,商量了十來分鐘都沒說到重點,一群人七嘴八舌地也不知道在逼逼點啥。
“我看這會開了沒什麼用,還不如各憑本事,真死在妖山上也怨不得人。”應龍開口喊道。
“呵呵,照你這麼說,就是大家幹大家的咯?”盲狐狸冷笑著問。
“我是這個意思,技不如人,或者手上沒本事也怨不得其他人。誰沒有死的一天,在道上混,誰沒這個覺悟?”黎広倒是幫著應龍說話。
大家爭論起來,夏副所長喝著茶沒吭聲,忽然間將目光看向了嶽乗那邊,皺了皺眉頭問道:“鍾八年呢?”
“他在屋裡修煉,不愛來湊熱鬧。”嶽乗平靜地回答。
“胡鬧,我是這裡的主管,我說了所有人都要來開會,他居然不來!去,把鍾八年給我叫過來!”夏副所長對於鍾八年的傲慢也很看不慣,藉故發難,一拍桌子喝道。
眾人紛紛看向嶽乗那邊,卻見嶽乗慢慢地站起身,笑著說:“這恐怕難了。”
“什麼意思?”聽出嶽乗話裡的其他含義,夏副所長皺起了眉頭。
“報告!”這時候一個警衛跑了進來,開口說道,“我們剛剛發現一條救生艇下海,現在不知去向。”
“救生艇下海了?誰弄下去的?”夏副所長質問起來。
“不……不知道,但值班的警衛說看見一個很像鍾八年的人站在救生艇上。”
此話一出,所有人才反應過來,夏副所長回頭瞪著嶽乗道:“他是不是自己偷偷上妖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