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智急急忙忙走了出去,站在樓道外面,我將遇上黑衣怪人的事情和他說了。
“告訴你這事兒不是讓你想著報仇,現在的你應該好好讀書,準備考大學。那個圈子的事兒和你已經沒關係了。告訴你,是給你個交代,等將來有機會我為你師傅報了仇,也算完成了他的交代。”
慧智低著頭沒吭聲,我點了根菸抽了一口後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進去吧,我回去了。”
慧智抬頭的時候我已經轉身朝外面的大路走去,寒夜漫漫,他張開嘴突然衝我喊:“大哥哥,謝謝你!”
我停下腳步,片刻後繼續抬腳朝前走去,只是揮了揮手而已。
胖子家裡,客廳中所有人都沉默著,慧智推門而入悶聲不響地坐在了椅子上。安靜的能聽見指標在鍾裡跳動的響聲,“滴答,滴答……”
“鳳兒,你打算一輩子都不原諒山子了嗎?”胖子終於忍不住問了這一句,袁鳳沒吭聲,胖子繼續說道,“孩子沒了,我知道你是受打擊最大的,有些話我不該說。但孩子沒了,咱們再想辦法生,以後科學發達了,我們還有機會生自己孩子的。可……可朋友一輩子就那麼幾個……你忘記了?當年墲倘仙山,要不是山子救了我們,現在我們早就……哎……”
胖子有些話一直憋在心頭,如今終於說出了口,雖然還是支支吾吾的。
“我知道。”袁鳳沒有因為胖子的話而大吵大鬧,喝了口水後說道,“只是需要時間,也許時間過去久一點,我就會忘記了吧。”
房子中每個人都懷揣著自己不同的心事,安靜地坐著,誰都沒再提要好好聚一聚的話。
回了家的我揣著一瓶紅星,坐在房間裡抽著煙幹喝酒,老爹和薛阿姨早就睡了。望著窗戶外面朦朧的月色,一杯接一杯,忽然想扯著嗓子嚎兩聲,但卻怕吵醒了家人。
有人不懂為什麼男人要喝酒,也不懂為什麼男人要抽菸。
至少對我而言,現在就只有這兩個“老朋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找渚幽,準備在說道說道關於老羊妖那檔子事兒,挑了中午去的,畢竟我和姓周的大律師好像有些誤會。到了門口,看見管家正和警察同志說話呢,我就納悶了,怎麼還叫來警察了?
走上前去,管家看見我一愣,隨後笑了笑說道:“巴先生,你來的正好,夫人本來讓我找你,我還沒騰出手來。”
“這是怎麼了?”我奇怪地問。
“哦出了一點意外,你進去後夫人會告訴你的。”
我點了點頭,走進客廳中,看見沈夢恬正在客廳內喝咖啡,見到我後點了點頭開口道:“我看見你進了大門,我讓人給你泡茶。”
“不必了,我來找渚幽的。對了,門口怎麼來警察了?”我奇怪地問。
“家裡出了點事,丟了點東西,所以我讓管家報了警。”她說道,我一愣,沈家公館因為許老先生照顧的關係,可以說是非常安全的。不僅在房屋周圍佈置了結界,還不定期地派人暗中檢查和保護,排除所有可能出現的危險因素。莫說是小偷,就算是有人端著機關槍衝進來,也未必能傷到人。
“丟東西了?”我滿心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