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地仙握手?這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但顯然我別無選擇。
笑著伸出手去,當握手的一瞬間,我立馬感覺到強勁的氣從我的手心中衝入了我的身體中,恐怖的力量幾乎在剎那間便擊碎了我身體中所有的防線,胸口一陣發悶,差點沒開口噴出血來。但就在這時候,對方鬆開了手,傲慢的望著我,悄聲道:“看起來,名不副實啊。”
我將手放在了背後,站在我身後的前利雨郎清楚地見到我的整隻手都在抖個不停,通紅的手掌看起來就像是握住了烙鐵。
“呵呵,高手啊。”我將喉頭口的血痰壓了回去,面色不改地說道。
“沙老,我們還要為等下的會議做準備,時間差不多了。”這時候旁邊的人提醒道。
“嗯。”沙老點了點頭,笑著對我說,“晚上有機會好好敘舊,小山。”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人朝著水面走去,前利雨郎見狀急忙喊道:“那裡是水!”
卻聽見鍾八年譏諷地一聲冷笑,隨後輕輕一跺腳,整個水面竟然被強大的氣震開兩邊,一條蜿蜒通向下方基地的道路就這樣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前利雨郎看的都呆住了,但其他人似乎見怪不怪,跟著沙老緩緩走下了水面,不一會兒便消失了。水面再次平復,依然波光粼粼。
他們走後,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色剎那間變的通紅,前利雨郎見狀將你來扶我,我卻擺了擺手示意讓我休息一下,隨後張開嘴猛地噴出了一口血水。
“沒事吧?”前利雨郎驚訝地問。
“沒事,吐出來就好了,沒受什麼傷。”我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知道其實是對方放了自己一馬,剛剛握手的時候,如果鍾八年釋放的氣再強硬一些,就能直接打碎我的五臟六腑,當然他不這麼做肯定不是因為做不到。
沒受內傷是因為他沒有這個意思,讓我吐點血則是想給我警告。我抹掉嘴角邊的血跡,望著水面,表情冰冷地說:“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能和地仙過招,現在才明白,這個想法實在是可笑了些。這才是地仙的真正實力,我還差的遠……”
這時候,在地下通道內走著的沙老開口問道:“巴小山怎麼樣?”
走在他身邊的鐘八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還好吧,沒有您說的那麼厲害,還不配做我的對手。不過我不明白,您為什麼不讓我直接殺了他?”
沙老卻冷笑著沒說話……
回到房間中休息了一會兒,確定身體沒事後也差不多到了六點,我看了看時間招呼前利雨郎出了房間,有專人引路,帶著我們到了大會議室。進門後,人頭攢動,圓形的大桌子旁已經坐了不少人,位子一共就那麼幾把,坐著的都是入局的候選人,而每個候選人身後都站著自己帶來的手下。
我的出現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目光,前利雨郎在後面開口道:“人好多啊。”
我點點頭,大踏步地走進了會議室中,無數雙眼睛望著我,竊竊私語的聲音隨之而來。
“那就是巴小山啊,終於入局了。”
“圈子裡的新人,名聲很響啊。”
“聽說實力很強,也不知道他和鍾八年到底哪個更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