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事大唄。”我坐在副駕駛上,抽著煙,笑嘻嘻地說道。其實我是如法炮製,跟著每一層的安保走到電梯口,電梯是能正常使用的,但有攝像頭。我便將攝像頭給堵住了。離開白色大廈的時候還是觸發了警報,不過好在攝像頭沒拍到我的臉。
“你被發現了吧,那我們之後怎麼偷鮁骨?”她轉動方向盤,同時問道。
我笑著搖搖頭說道:“他孃的,還偷?如果我看見的那玩意兒真是鮁骨的話,那也別偷了,搶都搶不走。”
“嗯?你看見鮁骨了?”她驚訝地問。
“是,而且那玩意兒有十幾米長,和個巨無霸似的!”這話讓楊冉也吃了一驚。
回到藏身地,我又給黎広打了電話過去,在電話中我告訴他我見到了那條沙老窺伺的鮁魚,但居然有十幾米長的時候,黎広也吃驚地表示自己不知道,還讓我等一等,他找人瞭解一下情報。
掛了電話後,我洗了把臉,雖然不致命可他娘一晚上還是精神緊繃就沒鬆懈過,輕鬆下來後長出了口氣。走出衛生間的時候,看見楊冉正對著電視發呆。
“怎麼了?累了就先睡吧。”我說道。
她回頭望著我,忽然站起身來,一步步靠了過來,我正用毛巾擦臉呢,感覺到不對勁就急忙向後退,但地方就那麼大,沒退幾步後背就貼上了牆壁。
“你要幹嘛?”我見她目似秋水,面有紅光,就覺得好像不太對勁。
接著,這姑娘居然一下子吻了上來,火辣的雙唇一下子貼在了我的嘴唇上,嚇的我趕緊一把將她推開,喊道:“你幹嘛?”
這他娘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強吻,而且莫名其妙的,其實是我沒想明白,人家姑娘在車子裡等的時候可一點都不比我輕鬆,最後甚至下了與對方同歸於盡也要救我的心。其實也不能算是喜歡我,只是想將內心中的焦躁抒發出來。
她抹了抹嘴唇,笑著說:“這下,我輕鬆多了!”
我都看懵逼了,這是將我當放鬆的物件了?說實在的,我心裡還有點小期待,畢竟好多年沒和姑娘那啥了。結果人家一笑,我就鬆了勁,嘆了口氣說道:“小妹啊,以後咱們不帶這麼玩的!”
“呵呵,你沒事就好。怎麼?親你你還吃虧了?”她似乎完全放下了內心中的包袱,滿面笑容地喊道。
“不是吃不吃虧的問題,是你不能找我這種好多年沒那啥的男人,哎……不說了……”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索性擺了擺手將話題打住。沒曾想,人家姑娘還偏偏不依不饒起來,又貼了上來,越靠越近,我急忙說:“幹啥?還要來一次?”
“呵呵,想的美!我出去買點吃的,半個小時後回來。”說完她就往樓梯上走,我嘆了口氣,交代了一句小心後目送她離開。
楊冉走了沒多久,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我拿過來接通後是黎広打來的電話。
“我讓人瞭解了一下,也問了問有這方面研究經驗的人。他們告訴我,鮁骨是妖山的看門狗,妖山內的妖氣越重,妖王的力量越強,鮁骨的體型也就越大。過去發現的鮁骨最多三米,所以古人認為鮁骨成年最多長到三米,但不排除還有更巨大的妖山和更巨大的鮁骨。另外,他們還告訴我,在廣州有幾個研究這種古代妖物的專家,你或許可以找他們瞭解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