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拖延的時間太久了,終於還是給了它機會,門穌古神終於恢復了全部實力,我原本踩在它頭頂上的界限此時此刻卻不在成為我們之間的距離。
“凡人,你終將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門穌抹去了自己臉上的血跡,邪氣像是大海般朝周遭湧動。整個鴉嶺堡的天空覆蓋著恐怖的黑雲,雖然大雨已經停止,但卻颳起了就好似能將人心凍結的寒風。
“哈哈,我的力量都回來了,我曾經稱霸世界的力量。身為神明的我,又怎會被你這樣一個區區人類打敗?哈哈……”隨著它的話,烏雲中漆黑的光柱落下罩在了門穌的身上,門穌彎下腰,雙手環抱在胸口。我能清楚地看見在其左右手臂上冒出了兩個黑色的符號,像是兩張人面樣子的紋身。這個感覺和之前我看見過門穌的雕塑有些相似。
它仰起頭,所有手臂上的人面紋身釋放著似黑似紫的光芒,它深深呼吸,眼睛緊緊地閉著,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巴小山,這傢伙的氣還在不斷地攀升,我看這樣下去會超過你。”黑骷髏焦急地說道,“咋辦?現在出手已經是不到五成的勝算。”
“讓它升。”沒想到我卻丟擲了這樣一句話,把黑骷髏給說蒙了。
“你啥意思?什麼叫讓它升?”黑骷髏吃驚地問。
“就和字面意思一樣,我倒要看看它能升到什麼地步?”我冷笑著問。
“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我看它也許能突破太陰界限,真到了……”黑骷髏說到一半忽然自己停住了,接著飄到我面前,一雙黑乎乎的眼睛盯著我問道,“你不會是想用那招吧?”
“想到了?”我身後一直沒吭聲的老怪物見黑骷髏反應過來後嗆了一聲。
“你早就看出來了?”
“這小子一開始就想用那招,我打從一開始就看出了端倪。”
“那你也不勸勸?巴小山,那一招太不穩定而且你也不夠熟練,對氣的控制要求也太高,一旦失敗結果……”黑骷髏還沒說完卻見我擺了擺手,將其話給打斷了。
“我知道風險,比起你而言我這個施法的人更瞭解會有怎麼樣的後果。不過它已經到達了太陰界限,即便我不用那招勝算也不足五成,但用了那招無論如何勝算都有五成,不是嗎?”我笑著問。
“話不是這麼說!那一招……說穿了根本就不能算是法術,嚴格來說應該是那招是拿你的生命做賭注,你忘了上一次你用這招的時候發生什麼了嗎?”黑骷髏喝道。
我笑著拉開自己的肩膀,露出接近左邊胸口部位的一大塊傷疤,笑著說道:“怎麼會忘記呢?傷疤不是還在嗎?即便以我現在的修為這塊傷疤依然無法癒合。”
“你會丟了性命的。”身後的老怪物也開口說道,“做人有時候要冷酷一些,如果我是你的話,會優先考慮保住自己的命。”
狂猛的邪氣迎面吹來,我笑了笑說道:“因此,我才不是你啊。”
“現在不是嗆聲的時候!你想好了嗎?用自己的命做為賭注,成了今天你是英雄,敗了今天你命喪黃泉。”黑骷髏嚴肅凝重地望著我。
“我今日的一切是很多人一生都在夢想達到的,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見到古神,更不可能和古神交手。我當初進江湖的原因有兩個,面子上是為了幫胖子的二叔還債,裡子是因為好奇這些千奇百怪的事。如今無論是面子還是裡子都圓了,死不死的又有什麼?你們不用勸了,為我護法吧,還需要準備一下……”
手捂著胸口,那塊傷疤我沒告訴別人,幾年後的如今無論是胖子還是老爹都不知道這塊傷疤的事情。也因為這塊傷疤的存在,讓我相信自己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沒解開。
“如果我變成了你,你是否能告訴我我你是誰……”我低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