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快速地飛了回去,落在了靈群的肩頭。
“這便是我們靈家的第三位神衛,你們既然如此急著見它,我也成全你們,出來一個交交手吧。”靈群開口喊道。
“不用了,我上就行。”應龍依然想繼續打下去。
只是靈群瞄了瞄他後搖搖頭道:“你上不了了。”
“什麼意思?”應龍剛說出這話,身子就有些站不住,接著摸了摸脖子,開口道,“為什麼我的這半邊身子沒有知覺了?”
聞聽此言,化蛇立刻跑了上去,應龍走路樣子都有些僵硬,顯然有一隻腳已經麻木了,搖搖晃晃地朝這裡走了過來。
我開口道:“怎麼回事?”
“不知道,被那個爪子擦了一下,脖子裡就沒反應了。感覺身體也很堅硬……”聽了此話,花妞先跑了上來,檢查了一下後說,“你沒中毒。”
這些大家都愣住了,既然沒有中毒,那為什麼會身體僵硬動不了了?這也說不過去啊。
“我要是沒中毒,怎麼會動不了?”應龍一屁股坐在地上奇怪地問。
“你們聽我把話說完!”花妞打斷了打架七嘴八舌的議論,接著按著應龍的脖子仔細看了看後說道,“果然沒錯,不是中毒,是中了妖術。”
妖術?這個詞我倒是不陌生,好歹和妖怪打了那麼多年交代,其中不少都是妖術的行家,幻化障眼法,甚至是變形操控風雨雷電都不稀奇。但釋放妖術是有過程的,這就和我們釋放道法一樣,要結印還要念咒,甚至還要使用工具輔助。
但剛剛那個爪子就是擦了其脖子一下,怎麼會中了妖術?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你確定?”顯然覺得不對勁的不止我一個,眾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確定,這種傷口我以前見過,不是很強大的妖術,但很麻煩,還好你自己本身能力出眾,要是換做一般人這麼擦一下可能全身都已經僵硬了,而且甚至會影響到大腦的執行,要是大腦也麻痺的話,那就肯定會死。”花妞是這方面的專家,她說的話應該沒錯。
“那能不能解開?他孃的,我好像另外一隻手也開始有些發麻了。”應龍嘀咕了一句後說道。
“暫時還不能,妖術這種傷口我只能治療外傷,但妖術我沒辦法解開,除非對方幫你解開或者殺了那個人。我可以暫時先幫你壓制住身體內妖術的擴散,以避免麻痺了你的大腦。但還是要儘快擊殺那個爪子。”花妞說完開始利用自己的天賦為他療傷,但這麼一來應龍肯定沒辦法繼續打下去,好在我們這邊高手不少。
我掃了眾人一眼,正欲開口,而且大傢伙似乎也都躍躍欲試。可偏偏就在此時,化蛇已經從人群的視線下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場地中央,當我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對著靈家高聲說道:“我來出戰!”
說實話,在我認識的那麼多女性中,化蛇是最有擔當的,也是最符合巾幗之稱。相比之下,袁鳳更像是個在生存夾縫中掙扎的妖精,而唐雨嫣則只是個普通的女大學生。
她像是穆桂英,為了楊宗保掛帥出征,還能在馬背上生下楊文廣。她對應龍的感情從一開始同病相憐到後來因為應龍能力的出眾而變成仰慕,再到如今的痴迷以至於願意奉獻一切去保護他。
這種感情的沉澱我不能評論什麼,但我知道,她願意為了應龍做一切,自然也包括解除他身上的妖術。
看見一個女流之輩上場,靈家那邊立刻爆出了一陣鬨笑,靈群也開口道:“巴小山,看來你那邊快沒人了啊,讓人家一個姑娘上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