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瓷無奈搖頭,她哪需守著?
“祖父,我有些擔心念兒。”
思及念兒之前與柳晟發生了口角,雙方鬧的不愉快,而柳晟又是個高傲的人,要是乍知道他看不起的村姑……是他同父同母的胞妹,不知道會做何反應?
“清瓷太過杞人憂天了!”姜老爺子搖搖頭,“別忘了,那位國公爺在呢,柳晟沒鬧出事還好,一旦鬧出事,等待他的……”
必定是家法。
聽聞此言,姜清瓷放下心。
她眼尾撩起一抹淺笑,“是我著相了。”
祖孫三人說著話,溫承安身姿如松地走進院子。
一過來,溫潤儒雅的青年先朝院子裡的人行了一禮。
溫承安漆黑的眼眸帶著笑意,說道:“承安見過姜爺爺,見過兩位姜小姐。”
“……見過溫公子。”姜清瓷起身,福了福身。
她身姿婀娜,腰身纖細,妍姿豔質。
姜沁緊跟著回禮。
溫承安目光在姜清瓷身上頓了幾息,轉瞬移開,彬彬有禮地說:“兩位小姐不必多禮,是承安打擾幾位雅興了。”
姜老爺子捋著下巴的鬍子,聲音笑呵呵的。
“行啦,你們再客氣下去,天都要黑了。”
“……”
兩個姑娘被祖父打趣的臉一熱,乾脆不說話了。
溫承安餘光掃到姜清瓷臉上的紅霞,驀地怔住,想到一句詩,臉邊紅入桃花嫩,眉上青歸柳葉新。
初讀時,不懂;再回想起來時,他見到了詩中人。
到底是正人君子,哪怕心頭激盪,溫承安也沒死盯著姜清瓷看,只是垂著眼,似乎在神遊天外。
姜老爺子跟他說了話,見溫老頭這引以為傲的孫子呆唧唧的,瞧著不太聰明。
“承安。”他再次喊道。
姜清瓷猶豫了下,輕輕戳了下溫公子。
溫承安回過神,耳尖兒微熱,“……姑娘有事?”
“我沒事。”姜清瓷手指了指祖父,“我祖父問你話呢。”
“!!!”溫承安徹底回神,窘的臉都紅了,忙向姜老爺子告罪,“抱歉,我剛跑神兒了,望姜爺爺見諒。”
待人處事從來都有禮持重的溫公子想到自己剛才無意識唐突了清瓷姑娘,只覺自己愧讀那麼多聖賢書,竟如此孟浪,簡直對不起這身青衿。
姜老爺子老狐狸一樣,溫承安那點心思看的清清楚楚。
只因溫老頭這長孫確實是個君子,也有才華,前途大好,又與清瓷年齡相仿……
要是能看對眼,也不失為一樁好親事。
當然了,一切還得看清瓷的意願。
短短時間,姜老爺子想了很多。
瞧著溫承安面上的忐忑。他說:“無礙,沒外人,隨意些。”
溫承安又是一禮,神色微緩。
看他有事找祖父,姜家姐妹離開。
路上,姜沁問:“姐姐,你覺得這個溫公子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姜清瓷一時間沒聽明白她什麼意思,柔美的臉上露出疑惑。
“就是……”姜沁有些吞吞吐吐的,“我就想問,姐姐覺得溫公子當夫君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