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區別對待啊,難道這就是你們大越引以為傲的禮儀?”
你、們、大、越……
這話何意?
掌櫃的仔細瞧鄔昀,發現這人真跟大越人有些不一樣,鼻樑過分高了些,眼睛也深,像是……巫南那邊的人。
“哎呀,客官真是誤會了!在下哪敢區別對待啊,純粹是剛進去的貴人們前幾日就把客棧包了,給客官帶來不便是我們的不是,實在對不住。”
不想背黑鍋,掌櫃話說的很客氣。
鄔昀面無表情。
合著他們倒黴嘍。
身邊侍女小聲道:“少爺,我們怎麼辦?”
“去別的客棧。”鄔昀啪的把扇子合上,轉身就走。
走了一截子路,吩咐右手邊的小廝,“去查查,那間客棧住的是什麼人?”
咋這麼狂呢,一來就包場,還是說大越的人都這樣愛裝。
“是。”小廝很快消失。
有人一打聽,千寒就知道了,“何人在打聽?”
“一個叫鄔昀的人,是豫王妃的座上賓。”
豫王妃?那個巫南公主麼,這兩人怎麼有牽扯。
千寒心裡泛嘀咕,不知怎麼的就上了心。
吩咐下面的人:“去查清楚。”
千寒說話一向簡短,與他共事的人聽懂他的意思,應聲去辦事了。
“我們的行蹤不能暴露……”千寒話還沒說完,又一人道:“千寒大人放心,屬下這就去把人處理了。”
說完,氣勢洶洶地朝門口衝。
頭一回出來執行任務的少年,渾身的血液都是沸騰的。
千寒覺得這傢伙反應不太對勁,喊住他,“站住!你打算怎麼把人處理了?”
多問了一句。
應聲的那人露出個陰測測的笑容,冷冰冰道:“殺了。”
一向心黑的千寒:“……”
說話之人察覺到頭兒心情不美妙,呆呆地問:“大人,怎麼了?屬下這麼處理不妥嗎?”
“……”千寒沉默片刻,才道:“出門在外,低調行事。”
“噢。”收斂起臉上的變態笑,這人出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