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才知道因為風雨太大,去縣裡的路發生滑坡,死了好幾個人。
也是因為這,李秀娘從未信過老高氏說的沈念是喪門星的話,開啟始就把小姑娘當親閨女疼。
沈念笑容燦爛,“土生土長的。”
這話逗的沈二父子開懷大笑。
李秀娘出來,沒好氣地笑斥:“都傻笑什麼呢,飯都快涼了。”
沈坤一臉不在意,“這個天,涼了也不怕。”
“愛吃不吃。”李秀娘不稀罕地懟兒子一句,拉上沈念往堂屋走,“念姐兒,咱們去吃,吃完飯你可以再吃一塊寒瓜。”
沈念綻開笑顏,小嗓音清脆地應道:“好。”
沈坤:“……”他應該叫沈多餘。
吃完飯,沈念回屋把清涼丸整理一番。
蕭謹之一份。
清瓷姐姐一份。
阿穢一份。
大哥和怪醫一份。
滿哥兒一份。
……
盤算完發現不太夠,又去搓了幾個瓶子,一一分好,這才滿意。
次日一早。
沈念依次把東西送出去,眉眼彎彎地期待起回信。
她剛才路上問過柳伯伯了,像清涼丸這種水平的解暑藥,宮裡的太醫都做不出來。
哎呀,她真是太優秀啦!
小姑娘雙手背後,下巴微抬曬著眼光,臉上帶著淺笑,就像一朵明媚嬌豔的富貴花。
沈頡遠遠看見堂妹,朝她跑來,大聲道:“念姐兒,正巧碰到你,快跟我去我家裡,有好事找你。”
人沒到聲音先傳過來。
少年穿著一身棉布衣服,眼睛明亮。
在洛家木匠鋪夥食好長高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有了那麼幾分惹眼。
竹溪村未出嫁的姑娘看到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一副想看又怕被人說不矜持的羞赧樣子。
有些日子不見,沒想到柳花兄長越發不一樣了。
沈念不知道姑娘們的心思,隨堂哥往大房走,路上好奇地問:“啥好事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沈頡賣了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