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能在這裡。”沈念反問,打量著朱琰,感覺這人不是什麼好人,她皺眉,“這人是誰?”
朱琰看見沈念,眼神頓了頓。
這位姑娘也是竹溪村的人?
再看她的著裝。
一身茉莉黃儒裙,頭戴精美珠花,唇紅齒白,比三月梨花還純美。
全是上下唯一突兀的是,她背上那把巨大的弓箭。
朱琰目光微閃,躬身道:“在下是鄰村的秀才,來貴村找一個同窗,剛好碰到沈姑娘就打了聲招呼。”
鄰村的秀才,不就是……
“你姓朱?”沈念問道。
朱琰心頭一動,淡淡笑著,“是。”
媒人嘴裡的文曲星就這樣啊,沈念撇撇嘴,無趣地嘀咕,“笑什麼笑,醜唧唧。”
還想當她的相公,想的美!
聲音雖小,卻恰巧被朱琰和沈柳花聽進了耳朵。
朱琰笑容僵住,眼裡沁出不虞。
沈柳花聽心上人被罵醜唧唧,氣呼呼地說道:“念姐兒!你怎麼說話呢,二叔二嬸兒就是這麼教你的。”
“嘴是我的,我想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沈念翻了個白眼,“再說了,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這人就是笑的又假又醜啊,幹嘛不讓人說。
哼!
沈柳花差點兒被她氣死,怒斥:“念姐兒!”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沈念覺得她吵,摳了摳耳朵。
見不能再耽誤了,揹著弓離開。
沈柳花心中憤憤,一抬眼看見朱琰正望著沈唸的背影。
“……”
察覺到她的目光,朱琰很快回神,蹙著眉頭,“女子本應溫婉知禮,如柳花妹妹這般,怎會有如此粗俗的,簡直令人不齒。”
沈柳花被朱琰一句話哄的東西南北都不認識了,哪還記得剛才的不憤。
她紅了臉,嘴裡卻拉踩著沈念。
“那是我堂妹,被我二叔二嬸兒慣壞了,說話素來這樣,我們都很發愁。”
竟是沈家二房的那位姑娘?倒是可惜了……
朱琰心中遺憾,面上不顯。
“不說她了,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