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
宴席散了後,二房一家子坐在院子,風有點兒冷,吹不涼沈家人火熱的心。
“搬出老宅就是好,燈想啥時候滅就啥時候滅,真是好。”李秀娘樂呵呵地說,喜的跟什麼似的。
在老宅,油燈晚些滅都要被老太太扯著嗓子罵,以後幹啥都不用看老太太臉色了。
沈念倒沒這煩惱,她在哪裡都自在。
“娘就是太好欺負了,你厲害點兒,奶就不敢說話了。”
李秀娘被閨女笑話也不生氣,“孝字頭上一把刀,我敢‘厲害’,第二天咱家的壞名聲就傳遍全村了。”
沈念信奉拳頭,完全不知道怕,說道:“誰敢傳壞話,打回去不就行了。”
“……”李秀娘想嘆氣,“那麼多張嘴呢,哪能打的過來。”
姑娘家家的,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沈念不以為然。
打不過來可以殺雞儆猴嘛!
沈家人可不知道沈念腦子裡的危險念頭。
沈乾因為終於不和臭弟弟住一個屋子了而高興不已。
“沈坤,我一直沒說,你的襪子實在太臭了,所以……還是常洗吧。”
沈坤笑容僵在臉上。
“……”
落在身上的目光如同實質,少年簡直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他不能接受這個汙衊,轉頭看向弟弟。
滿哥兒被看的壓力山大,沉默一息,鼓著小臉,“二哥的襪子是真的臭。”
沈坤:“!!!”
生無可戀。
“噗!”沈念沒忍住笑出來。
然後對上二哥控訴的眼神。
她說:“二哥,沒事的,反正你以後一個人一屋,再怎麼臭也臭不到大哥和滿哥兒了,沒人聞到就等於不臭。”
“……你是在安慰我嗎?”沈坤窘紅了臉,糾結地問。
沈念眨了眨眼,點頭。
沈坤:“謝謝,這種安慰我真的不需要。”
還不如不安慰呢,想哭!
收拾好新房,沈念開始練習造紙。
她沒動手操作過,怕是得多試幾回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