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一向妥帖,我很放心。”沈大給足面子地說道。
決定後,兩人去賣皮毛的店了。
另一邊。
沈念正琢磨著賺錢的事。
她向沈乾打聽家裡的進項來源情況,“大哥,咱家每月誰掙的錢多?”
沈乾一怔,詫異道:“你關心這個幹什麼?”
小姑娘怎麼一會兒一個想法。
沈念:“我好奇。”
沈乾正在炮製藥材,他小心地撿起藥材裡的殘葉和雜質,“要說誰掙的多,這還挺難說。”
“大伯認識草藥,每月收入不定,多的時候十兩都有,少的時候一兩都沒有。”
沈念明白,做生意就是這樣。
她又問:“那爺呢?”
沈乾看了妹妹一眼,說道:“爺一個月一兩多,不到二兩。雖然不算多,但勝在穩定。”
其實沈家的收入在村裡不算差了,可架不住供了兩個讀書人啊。
所以,日子過得很拮据。
“公務員嘛,穩定是基本的。”沈念表示懂。
問過大哥,對家裡情況有個基本瞭解,她去了三房。
沈三手指靈活地編著筐子,見到沈念,他指尖動作微頓,撿起腳邊的廢棄竹條,手快速翻轉,然後對摺、抽拉,編了個小老虎。
“給你。”他笑著說。
“謝謝三叔。”沈念接過,高興地看了看,“三叔手真巧。”
竹條都能編成憨態可掬的小老虎,是個優秀的手藝人。
沈三無奈搖頭,語氣輕嘲,“手巧有什麼用,連家裡人都養不起。”
喂完雞剛出來的沈菁聽到這話,臉皺成一團,不高興地大聲道:“爹才沒有養不起我們!”
要不是壞奶和吸血蟲五叔,爹掙的錢養活自家儘夠了!
她這忽然一嗓門,嚇了沈三一跳。
只見他沒好氣地瞪了閨女一眼,臉上卻帶著溫和的笑意,“咋咋乎乎的哪有個姑娘樣兒。”
沈菁知道爹不是真的生氣,嘻嘻一笑,毫不在乎地道:“念念姐又不是外人。”
說完,又搬出一個木盆,開始洗白菜和蘿蔔。
“你這是打算幹什麼?”沈念問。
沈菁動作麻利地倒水,搓白菜,回道:“快入冬了,打算做點兒醃菜。”
沈念想起一道菜,酸菜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