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是一位名將,王家在朝中也是很有地位,如果葉世楷沒有猜錯,這個王離身邊也有修煉者保護,或者是,他本身就有可能是個修煉者,有內力,但作為一名將軍,他當然不可能拿著長槍長劍上陣殺敵,指揮才是他的職責。
“你有把握打贏王離嗎。”羋文看向葉世楷,眼中充滿了期待。
“說實話,如果不是王離統兵,我起碼可以保證秦軍攻克不了宛城,這麼一來,兩月之內,他們便會撤兵,我們可以趁此機會在南陽站穩腳跟,招兵買馬,南陽之中英雄才俊輩出,我們能夠得到一批優秀的人才。”
“但若是王離統兵,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怎麼,你沒有把握打贏他嗎。”羋文反問道。
“喂,他可是將門之後啊,從小就飽讀兵書,十幾歲就上戰場了,久經沙場,無論是天賦,還是經驗,都遠在我之上,就算是從加入秦軍那天算,我也不過入伍一年多啊,你怎麼會認為我可以擊敗他。”葉世楷自嘲道。
“你……你怎麼這麼沒有志氣啊。”見葉世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羋文是又急又氣,忍不住說道。
“不是我沒有志氣,但雙方的差距擺在那裡,這個天底下,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能有把握一定打贏王離吧,你的那些將軍若是能夠做到,你也不會來找我了吧。”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沒辦法了。”羋文話鋒一轉,冷笑一聲,葉世楷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想要做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何姑娘可是還在臨湘城等著你呢,哦不,應該說,你在等著戰役結束後回臨湘去找她吧。”
“羋文,你這是什麼意思。”提及何凌寒,葉世楷的語氣也變了,對他來說,何凌寒是他在秦朝最重要的人,他什麼都可以不要,什麼都可以捨棄,唯獨何凌寒,他必須保護她。
“沒什麼,但你既然是將軍,也應該做好立下軍令狀的準備吧,若是沒有打贏,我想,無論你們兩人中誰死了,另外一個都會生不如死吧。”
在一瞬間,葉世楷突然覺得羋文變得有些陌生,至少……他以前絕不會覺得羋文會用何凌寒來要挾他,而且他能夠聽出來,羋文絕不只是說說而已,倘使現在他憤而辭官,離開軍營,或許,他只能在臨湘城找到何凌寒的屍體,哪怕只有百萬分之一的機率,他也不敢去賭。
羋文說得沒錯,無論是他本人,還是何凌寒,其中一人死了,另一個都會痛不欲生,傷心欲絕,而羋文作為主公,若是非要兩人死一個,一個是對她來說毫無用處的女人,一個是幫助她打天下的將軍,所以她一定會選擇讓何凌寒死。
“羋文,我拿你當作是最好的朋友,你居然拿凌兒來要挾我。”葉世楷平靜了一下心情,他沒有直接“爆發”,應該那樣做會適得其反。
“那你就去打敗王離。”
“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嘛。”葉世楷突然覺得羋文真是“無理取鬧”,這樣做和“要挾”有什麼區別。
“你說對了,但我現在是主公,你是我麾下的武將,我這麼做不叫要挾,而是命令,怎麼,難道你還要拒絕嗎。”羋文得意笑道。
“我……接受,我會盡全力打敗王離。”葉世楷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羋文不是傻子,若是逼得葉世楷造反,無需王離進攻,他們就會先垮掉,但羋文之所以還敢這麼“要挾”他,正是料定了他不敢造反,因為,葉世楷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何凌寒冒一絲風險……
“這才對嘛。”羋文的嘴角微微上揚,轉身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