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楷不清楚和何凌寒是否理解了修煉者這個“概念”,他只能希望,這個秘密可以讓她心安一些。
“實際上,如果不是隕星助我恢復了內力,當日我早就和那五千弟兄一起戰死在東郡了。”葉世楷苦嘆一聲,東郡之戰的一幕幕畫面在他腦中閃過,這是他來到秦朝以後最為慘烈的一戰,他親自率領的五千弟兄全部戰死,無一生還,那個時候,他也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但上天彷彿是和他開了一個玩笑,不但沒有讓他死,反而讓他恢復了內力,獨自承受著一切。
“答應我,下次不要再身陷險境了,好嗎。”何凌寒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她也想象出當時的情景有多危險,被五六萬人團團包圍,即便是修煉者,恐怕也會被這架勢驚到吧。
“放心吧。”
兩人擁抱在一起,久久沒有分開,亂世之中,想要安穩過日子,的確是件難事……
當晚,何凌寒纏著葉世楷將當日在東郡戰鬥的過程仔細地講給她聽,看得出來,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但她還是心有餘悸,就差一點,她就要成為“寡婦”了,葉世楷儘量將一些血腥危險的畫面輕描淡寫,一語帶過,但她仍然聽得膽戰心驚,在說到關鍵戰鬥之時,她的手還會緊緊握著葉世楷的手臂,不肯鬆開。
說起來,葉世楷做事也並不果斷,在大事面前仍是有些優柔寡斷,當時韓浩在集結大軍之前,就將皇帝密令告訴了他,那個時候,兩郡的九萬大軍還沒有集結起來,倘使葉世楷能夠先發制人,提早起義,不但能夠輕鬆救下這十二萬百姓,還可以避免許多傷亡。
葉世楷將希望全部寄託在說服他上了,希望可以不動刀兵,但作為主將,他沒有看穿韓浩的本質,無論是何人勸說,他都一定會執行皇帝密令,與虎謀皮,註定是一場徒勞。
兩個月來,葉世楷大部分時間都在家中陪伴何凌寒,軍營之中有上官健,滿倉,万俟原等人訓練士卒,招兵買馬,擴充軍力,他並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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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堂堂一個主公,不讓我去官府找你,把我叫到這裡做什麼。”葉世楷抿了口茶水,羋文一道急令直接將他從軍營召回臨湘城中,但卻沒將他叫到官府,而是這家臨湘城最出名的茶樓。
“忘記了嗎,我們當初……可是經常在茶樓見面談事的。”羋文語畢,兩人相視,會心一笑,那個時候,兩人是好友,可以暢所欲言,但現在,兩人是君臣,或許羋文也是覺得葉世楷開始和她漸行漸遠,所以來到一個放鬆的地方,有助於兩人開啟“話匣子”。
“好了,你有什麼事情,說吧。”
“你的麾下現在有多少人了。”羋文問道。
“大約……兩萬人吧,你應該知道吧,上官健早就彙報過了。”
“那訓練情況如何呢。”
“還行,打仗還湊合,軍士身上的有些東西,在軍營之中是訓練不出來的,要親自上了戰場,比如說,殺氣和膽量。”葉世楷做了一個大致的評估,士卒容易訓練,但想要成為真正戰力,沒有經過戰場洗禮,他們終究只是一群新兵罷了。
“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要去南郡了,今天我找你來,就是想要告訴你,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嗯,我料到了。”葉世楷點了點頭,他早就想到了,兩個月眨眼就過去,三月之
期將至,他時刻都想著何時會出發,他既期待又不希望這一天這麼快到來。
“所以呢,你難道就不想和何姑娘好好留在家中。”羋文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