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楷沉著應戰,河流兩岸都長著麥子,這些襲擊者就是躲藏在這麥田,趁著騎兵渡河未半,擊其中流,放箭齊射,想要讓騎兵隊不戰自亂,不過葉世楷也發現了,這些襲擊者大多都穿著百姓的服裝,看來應該是附近的流寇或者是起義軍。
“已經渡河的軍士跟我來,剩下的軍士快速渡河。”葉世楷大喊一聲,身邊的幾十騎如猛虎般撲向麥田,畢竟是經過狼族教官的訓練,又有實戰的經驗,現在的騎兵隊即便遭到了突發襲擊,也可以應付自如,更何況,面對的只是武器老舊,盔甲殘破的起義軍,緩過神來的騎兵隊快速衝鋒,起義軍死傷慘重,只能開始撤退,與此同時,源源不斷的騎兵已經過河,朝著起義軍的方向衝了過去。
“弟兄們,麥田外面都是平原,他們跑不了的,給我衝,擊潰他們。”滿倉大聲吼道,數百騎兵一路追殺,起義軍畢竟人少,根本就抵擋不住,很快就潰散了。
“殺啊。”
“所有人注意,記住留活口。”葉世楷大喊道,這些起義軍能夠提前埋伏在麥田之中,一定是算準了他們渡河的時間,只不過他們低估了騎兵隊的戰力,偷襲不成,反而“引火燒身”。
“喏,眾軍聽令,左右包抄,圍住這夥人。”上官健聽令之後,立刻讓騎兵從左右繞道,將眾人圍在中間,戰馬四條腿,人單靠雙腿怎麼跑得過,三下五除二就被團團包圍。
“繳械投降。”
“快點投降。”
眾軍士將一夥人圍在中間,大聲喊道,見大勢已去,這夥人自然不會死拼到底,紛紛將長槍弓箭扔在地上,舉起雙手向軍士投降。
“全部拿下。”上官健一聲令下,眾軍士下馬走上前,將這些人全部押走。
“等一下。”這個時候,葉世楷突然叫道“你們之中,誰是帶頭的。”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驚恐,公然襲擊秦軍,這可是造反的罪,一旦被抓住了,不是死罪也是重罪。
“我再說一遍,誰是帶頭的。”葉世楷大喝一聲,眾人嚇得一激靈。
“不用查了,是我。”這個時候,一個壯漢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襲擊我的部隊。”葉世楷冷聲問道。
“我呸,秦國的鷹犬,都是為虎作倀,遲早有一天會被推翻。”那個壯漢開口大罵,滿倉走上前,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腹部,他才閉了嘴。
“這麼說,你們就是當地的起義軍了。”葉世楷淡淡說道。
“是又怎麼樣。”
“老葉,按照律法,對待造反的人,可以就地斬殺,我們才剛進入東郡,就死了十幾個弟兄,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上官健很是憤怒,想要殺掉這些人為騎兵隊弟兄報仇。
“是啊,將軍,殺了他們,為弟兄們報仇。”一眾弟兄紛紛附和。
“全部安靜。”葉世楷大喊一聲。
“我們初來乍到,這些事情,還是先交給郡尉來決定吧。”葉世楷倒沒有急於一時殺他們洩憤,這裡畢竟是東郡,他還有許多事需要調查,而且,東郡的起義軍遠不止這麼一夥人,即便是殺了他們,也是揚湯止沸罷了。
“大人,帶著這些人上路,不但多幾張嘴吃飯,還會拖累我們的進度,還是殺了算了。”
“無需多言,這是我的軍令,若是再有議論者,軍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