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做不到的,我也一樣能做到。”陳雨馨輕輕在葉世楷的臉頰上留下一吻,嘴角微微揚起,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
“行了,你最厲害總行了吧。”葉世楷輕輕搖了搖頭,似乎他接觸的每個女人骨子裡都是好勝,這也難怪,無論是蘇傾雨,還是季倩,又或者是面前的陳雨馨,她們都是獨當一面的人物,外表柔和,內心卻有著一股韌勁,陳雨馨更加如此,她以前在上學的時候就是如此,雖然表面上柔弱可憐的,但每次考試都是名列前茅,要說沒付出點努力,那是假的。
“嘻嘻,小楷,不要去想那些事情了,明天還要出發呢,早點休息。”陳雨馨說完就轉身去了辦公室,說起來,她也很久沒有管理陳氏集團了,這次回到燕京,她是時候去管理一下集團大事了。
“嗯,你去處理事務吧,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葉世楷順手從茶几上拿起車鑰匙,轉身離開了陳家府邸。
葉世楷緩緩開著車子,剛才家中的時候,他收到了一條“熟悉”的簡訊,雖然身份沒有備註,但葉世楷一下子就想起了這是什麼人給他傳送的。
燕京大學,咖啡廳。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東方……老師。”葉世楷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看著面前的這位美女老師,淡淡說道,周圍有不少的學生都在“圍觀”,看來東方憐在燕京大學的人氣並不小啊。
“葉世楷,聽說你最近又結婚了是嗎。”東方憐低頭喝著咖啡,翹著優雅的二郎腿,語氣冰冷,當然,這個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老師可沒有表面這麼和善,這女人的心裡,毒著呢,只不過,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少之又少,韓若雅和蘇梓晴都是矢口不提。
所以說,往往越漂亮的女人,心思都越深,而且是深不可測。
東方憐的父親以前也是地下世界的,所以說,她作為地下世界的勢力頭子的女兒,從小就“耳渲目染”,說她有心計,葉世楷一點都不懷疑。
“是啊,你叫我出來,就是想要恭賀我嗎。”
“哼,像你這種渣男,死有餘辜,還想要我恭賀你,我呸。”東方憐冷哼一聲,葉世楷的面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沉了,在外人看來,他的確是一個拋棄妻子的渣男,就算他有自己的原因,也難以否認這個結果。
“那我走了。”葉世楷作勢想要離開,突然感到有人壓著自己的肩膀,猛地一抬頭,東方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瞬移到他的身後,雙手按著他的肩膀。
“你瘋了是吧,這裡可是公共場合,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修煉者嗎。”葉世楷忍不住低聲吼道,轉頭看了看周圍,修煉者的事情可是機密,要是讓人看見了,那可就天下皆知了。
“哼,我來找你,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東方憐雙手從葉世楷的肩膀緩緩向上,逐漸地摸到了他的脖頸,然後……嚓,從她右手的衣袖裡,彈出了一把匕首。
“我靠,你要做什麼。”葉世楷心中一驚,冰冷金屬觸碰到他脖頸上的面板,這東方憐到底想要做什麼,轉頭看了看周圍,幸好附近沒有人看見。
“你到底有沒有在調查我父親的死因。”東方憐惡狠狠地問道。
“我當然有派人在調查,只不過現在手頭有些急事,需要耽擱一下。”葉世楷趕緊說道。
“哼,忙著你的蜜月對嗎,像你這樣的人,遲早有一天,會眾叛親離。”東方憐冷聲哼道。
“當然不止是這件事情。”葉世楷伸出手,將他脖頸上的匕首推開“冥宮裡發生了大事,幽靈遇襲,在東海失憶,現在我們正在幫助他恢復記憶。”葉世楷解釋道。
“藉口,你們這些男人就喜歡找藉口。”東方憐手一用力,匕首再次頂著他的脖頸,葉世楷現在有些擔心了,萬一她沒輕沒重,這麼刺了下來,那可就糟糕了,不過……她說的話怎麼聽起來這麼怪,彷彿葉世楷是傷了她的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