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聽,這是對敵人的手段,沒有人喜歡被別人監聽,如果讓葉世楷知道季倩這麼做了,就算是嘴上不說,心裡一定也會有別的想法。
“瑟琳娜,這是我的命令,你只要負責執行就行了。”季倩當然不想用這種手段,但她也發現了葉世楷的異常,放了唐韻,已經讓她感覺很不滿了,如果葉世楷再被白狡的花言巧語迷惑,那麼他就失去了基本的判斷力,季倩必須要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是,大人。”瑟琳娜無奈,只能應允。
“這個傢伙,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麼。”季倩將監聽器安裝在葉世楷衣服的內側,對於枕邊人來說,想做到這點簡直太容易了,實際上,安裝這個的初衷,也是當葉世楷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上次的東方憐,這次的唐韻,她們都是先靠近葉世楷,悄悄潛伏下來,慢慢接近葉世楷,然後……伺機偷襲。
這種手法,對於葉世楷來說屢試不爽。
幸好東方憐那一次並沒有留著殺心,否則算上他帶的那三四十個高手,當時葉世楷在懸崖下面,不是身死就是重傷。
會議室內。
“你可以繼續留下來,但是必須聽從我的安排,而且,一旦你露出反心,哪怕只是一點點,我也會毫不留情地殺了你,絕不姑息。”葉世楷用“最後通牒”的語氣來警告白狡,說實話,他也不喜歡被女人控制著,尤其還是這麼危險的女人。
“當然,我現在也是冥宮一員,自然是遵守冥王大人您的命令。”白狡一秒鐘變成了“忠誠的侍者”,這幅姿態,讓葉世楷有些受不了。
“行了,不用再裝模作樣了,實在是沒有意思。”葉世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白狡退下。
“那麼,我先告辭了,冥王大人。”
待白狡走後,葉世楷轉過身子,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中。
“砰。”
突然,門口傳來了一聲巨響,葉世楷猛地回頭,季倩正站在門外,雙目冰冷地看著他。
“怎麼是你來了。”葉世楷有些驚訝地說道,更讓他感覺到不安的是,季倩這幅神情,就像是吃了火藥一般,臉上彷彿寫著四個字“我想打人”。
難道,他又做錯什麼了嗎。
“喲,看起來你是不想要讓我來啊。”季倩冷冷地甩了一個眼神過去“你為什麼要留下白狡。”
“你怎麼知道……”葉世楷脫口而出,這個決定他才剛剛說啊,而且會議室是隔音的,季倩如果剛才在外面偷聽,也應該聽不見啊。
“哼,你不用知道,回答我,為什麼留下她。”
“我留她當然有我的理由,這個你管那麼多做什麼。”葉世楷一臉黑線,好像他才是冥王吧,怎麼感覺像是個傀儡,事事都是季倩在掌控,葉世楷自然也不在意這些,他沒有權力慾,冥王的權利與地位也是“浮雲”罷了。
“你是不是在監視我。”葉世楷抬頭看見上面的攝像頭,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只是不希望你做錯事,白狡那個女人,身份還沒有調查清楚,你就這麼草率地決定,為什麼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季倩語氣很強勢,她現在就像是一個“操心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