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又自殺了。”葉世楷猛地站了起來,驚得一旁的同學紛紛側目看去。
“姐夫,你為什麼要用……又。”
“額,沒什麼。”葉世楷敷衍道,他並不想把蘇梓晴拖到這起案件當中,這是警方的事情。
話說回來,這個女同學相必在死之前是很絕望的吧,明明是受害者,卻還被“趕盡殺絕”,沒有人敢站出來為正義發聲,為她的利益辯駁,彷彿身處黑暗之中的人,無法看見光明,選擇以一種極端的方式,試圖在平靜的水面上打出一片漣漪。
葉世楷可以猜測的到,那些騷擾電話和簡訊,恐怕就是於學賓的報復,可以說,那位女同學自殺,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現在想來,就連葉世楷自己都覺得,這種人該死。
“現在學校因為這件事情都亂了,到處都有人在談論。”蘇梓晴嘆了口氣。
的確,無數人嚮往的象牙塔中出現了這種蛀蟲,形成的反差一下子就成為輿論的焦點,葉世楷翻看手機,類似於無良教授被殺這樣的標題到處都是,甚至有些媒體人以偏概全,斷章取義,將整個燕京大學都作為批判的物件。
更讓葉世楷焦急的是,現在他們連兇手的半點線索都沒有,正如張婷所說的,兇手是預謀殺人,之前早已做足準備,現場上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可探尋。
現在,只能從被害者的家人中尋找一些線索了。
警局。
“宋女士,你好。”葉世楷和張婷一左一右,而他們對面坐著一位衣著樸素的中年女人。
“咳咳,宋女士,今天讓你來,主要是想問你一些關於陳謝天的事情,請你配合。”葉世楷淡淡說道。
“我和他已經離婚一年多了,之間都沒有聯絡過。”女子像是要撇清關係般,還沒等他們問,她倒是先搶先回答了。
“我們要問的不是這個。”葉世楷搖了搖頭“請問,你的前夫,平時有沒有什麼固定的習慣,或者是特徵之類的。”
“不知道。”
“那他晚上一般什麼時候回家。”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最近被殺的事情嗎。”
“不……知道。”
二十分鐘後。
“這個宋蓉,問什麼都是說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陳謝天的前妻啊。”審訊室外,張婷向葉世楷抱怨道,臉上滿是煩躁的神情。
“怎麼,你不覺得奇怪嗎。”葉世楷笑了笑,從口袋中拿出一根香菸抽了起來。
“堂堂一個大律師,為什麼前妻的生活這麼拮据。”葉世楷吐出煙霧,話鋒一轉,說道“沒有化妝,身上的衣服看起來也很樸素,腳上的皮鞋也有些破損。”
“資料顯示,宋蓉在一年前和陳謝天離婚,但是當時並沒有分到財產,之後的生活,沒有陳謝天的資金來源,自然就沒錢了。”
“他的丈夫就是律師,和這種丈夫打官司,打贏才奇怪了。”葉世楷不屑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離婚的。”
“你又不是沒見到,她一問三不知,我怎麼知道。”張婷甩了一記白眼說道。
“那就去法院查啊,官司都是有記錄的。”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