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楷感到很慶幸,跟著獨孤田克,省了不少了麻煩,否則他現在連蠱宗都到不了,希望等會也一樣順利吧。
“小友,這蠱宗掌門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等會你見到之後,一定要謹語慎言。”這個時候,獨孤田克突然回過頭囑咐道。
“那是自然,小輩一定以禮待之。”葉世楷連連點頭,不用獨孤田克提醒,他也會這麼做的。
“大師,我們不進去嗎。”突然,獨孤田克猛地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蠱宗的正廳外的牌匾。
懸壺濟世。
葉世楷偷偷瞥了一眼獨孤田克的表情,這不是搶他神醫的風頭嗎,自古至今,蠱在大部分人的眼中,依然是談之色變的恐怖東西,懸壺濟世,也不知道是自誇自擂還是名副其實。
“小友,這是蠱宗的規矩,客人到了大廳前,只有掌門下令允許進入,才能進去,否則就被當做是入侵者。”
“這樣啊,原來如此。”葉世楷趕緊點頭說道,如果剛才莽撞一些,那就就麻煩了,蠱蟲可以醫人,但蠱蟲也也可以用來殺人,而且不同於一般的武力,蠱蟲無孔不入,往往是在細節處置人於死地。
最可怕的是,一旦蠱蟲入身,那麼蠱宗就是唯一掌握解藥的一方,這麼一來,就等於用生命挾持對方,這的確是可怕。
葉世楷將買來的藥材全部裝在箱子中,等會進去就送給蠱宗掌門,但十幾分鍾後,似乎並沒有什麼動靜,難不成蠱宗掌門不願意見客,可是獨孤田克還在外面呢,看起來他和蠱宗掌門關係不錯,怎麼會不讓進呢。
又過了一會,終於又一個男子從大廳走了出來,葉世楷立刻來了精神。
“掌門有請葉先生入內。”男子淡淡說道,葉世楷鬆了一口氣,剛準備起身,卻看見獨孤田克依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大師,你不一起進去嗎。”葉世楷好奇地問道。
“小友,剛才蠱宗的掌門可是隻叫了你的名字呢。”
“那大師你……”
“自然是在外面站著,這就是規矩。”
“我明白了。”葉世楷輕輕作揖,然後緩緩走進了大廳,與他想象得不太一樣,與其說是一個大廳,倒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花房,五顏六色的花朵,只不過沒有一種葉世楷能叫得上名字,倒也不是說他缺少情趣,不懂鮮花,實在是……這些根本就是市場上能買來的觀賞花啊。
“咳咳。”這個時候,一陣輕咳聲從後面傳了出來,葉世楷轉頭一看,一個絕美的年輕女子正看著他,眼中有一股對萬物的蔑視,雖然看起來很漂亮,但葉世楷隱隱感到一種濃烈的危機感.
“那個……請問,蠱宗掌門在哪裡。”葉世楷出於禮貌,還是客客氣氣地說話。
女子瞥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那出一旁的水瓶,給那些花草澆水,葉世楷確定她是聽見了,但就是沒有和他說話。
傲慢。
赤裸裸的傲慢。
“那個……請問……”
“我就是蠱宗掌門。”女子突然淡淡說了一句,葉世楷一下子就愣住了,絕美的面容,客觀的說,她看起來要比蘇傾雨還要年輕,可她竟然是蠱宗的掌門。
“怎麼,你很驚訝嗎。”女子冷冷說了一句,輕蔑一笑,繼續澆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