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楷打量著這間客房,華夏的建築很有講究,客房的規模和位置都要比主人的房間稍微次一等,不過單單是這間客房,就足以比肩任何豪華酒店了,燕京四大家族的富裕程度,遠遠超過一般人的想象,葉世楷從來不是那些貪圖榮華富貴的人,這些對他也沒有一點吸引力。
話說陳雨馨這次竟然這麼“老實”,也沒有再糾纏他嗎,這讓葉世楷很是疑惑,上次她還要死要活的,這是怎麼回事。
葉世楷猛地晃了晃頭,怎麼能這麼想她呢,雖然之前有些激動,但葉世楷也可以理解,或許她現在已經想開了也說不定呢,雖然不是情侶,但作為朋友,也應該抱著好的心態去祝福她才對。
“真是經歷的事情越多,心緒就越雜啊。”葉世楷自嘲道,的確,他現在對所有人都抱著一分警惕,古往今來,多少的統治者都有多疑這個毛病。
“這床還真是舒服啊。”葉世楷躺在床上,全身心放鬆,身上纏著的繃帶裹得也很好,沒有一點的不舒服,葉世楷感到傷口處一陣微微發麻,大概是傷口在癒合吧,葉世楷沒有多想,頭腦昏昏沉沉的,一陣倦意湧上腦中,很快就睡著了。
……………………………………………………………………
陳家,密室。
不大的空間裡,擺放著好幾個架子,在上面擺滿了各類卷軸和瓶瓶罐罐,在密室的正中間,則是一個大大的實驗臺。
“家主,這麼做真的可以嗎。”微弱的燈光下,兩道身影正站在實驗臺前,細細一看,正是陳雨馨和陳若雅。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陳雨馨冷冷地瞥了一眼,陳若雅立刻閉嘴,她是一個明事理的心腹,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她對葉世楷的瞭解,大部分也是在調查他本人的時候知道的,除了和她這位家主是青梅竹馬之外,並沒有別的什麼,更加沒有發生那種“關係”,愛情或許就是這樣,陳若雅這樣的女人,恐怕永遠都不瞭解。
“是,家主。”陳若雅恭敬地說道,陳雨馨穿著一身白大褂,正細心地鼓弄著罐子裡的東西,陳若雅不知道這是什麼,這些東西陳雨馨曾經三令五申不讓碰,記得以前有一個女僕在打掃衛生的時候,誤入這間密室,還碰了這些東西,結果立刻就被陳雨馨下令“咔擦”了,這件事情,當時陳家的侍人都知道,但都不敢亂嚼舌頭。
“家主,還有一事。”
“你說吧。”
“那個女人,我們沒有追到。”
陳雨馨手中的鑷子突然一頓,緊接著,她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陳若雅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只感覺一陣涼意撲面而來。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陳若雅摔倒在地上,眼冒金星,姣好的臉頰上很快浮出一片紅腫。
“廢物。”陳雨馨冷冷罵道,陳若雅站起身子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家主,我已經讓人去追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線索。”
“要是讓她跑了,你也別回來了。”陳雨馨雙手緊握拳,雙臂氣得發顫,最終還是忍住了殺人的衝動。
“給我滾。”陳雨馨大吼道。
“是,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