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
用這句詩來形容兩人現在的狀態是再合適不過,八年的時光,早已讓曾經並肩的兩人越走越遠,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沒有人能料得到未來的結局,那麼一切能留在初次的感覺是多麼美好,無牽無掛,無憂無慮,可人生往往就帶著這麼多的遺憾和轉折。
當陳雨馨聽到這個回答時,本已崩潰的神情終於有了絲絲的好轉,眉頭慢慢鬆開,苦笑兩聲,放開了葉世楷的雙肩。
“小馨,我手上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好好保重自己。”葉世楷輕聲說道,抬頭看了看陳雨馨的表情,見她沒有暴走,葉世楷才小心翼翼地離開了會議室。
許久之後。
“為什麼,為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陳雨馨露出了震驚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病態,慢慢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用力砸在地上。
“嘭。”
“家主,您……沒事吧。”聽到動靜的陳若雅快步走了進來,見到一臉猙獰的陳雨馨,正在瘋狂地砸著面前的東西。
“呼。”突然,陳雨馨猛地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之中,陳若雅突然回頭,一隻白皙的玉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陳雨馨的瞳孔發紅,似乎是要殺人了。
“家主,我……咳咳……”陳若雅痛苦地呻吟著,面色漸漸變青變紫,馬上就要窒息了,突然,陳雨馨一鬆手,陳若雅直接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呼著氣。
“給我滾。”陳雨馨大聲叫道。
“是,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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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楷並沒有離開陳氏集團,而是一個人坐在車上,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葉世楷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確定這是真的發生了,陳雨馨的突然出現,讓這位素來鎮定自若的男人不知所措,陳雨馨的話更像是錐子一樣鑿在葉世楷的心頭,字字誅心。
的確,陳雨馨確實虧欠葉世楷,那八年對兩人來說都是種折磨,可她也確實不是故意的,葉世楷換位思考,如果當時他碰到那種情況,恐怕也沒法將告別說出口。
不辭而別,是種短痛,告別而終,是種長痛。
葉世楷想起了當日那個在機場外面給他算命的人,他就算是預言家一般,一件件事情的發生,紛紛印證的他的話。
“該死,現在人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葉世楷苦笑道,現在他真想要把那個人帶過來,好好問他該怎麼辦,葉世楷第一次渴望讓他人來做決定,現在的處境已經讓他崩潰了。
“咚咚咚。”這個時候,葉世楷聽到有人在敲他的車窗,有些好奇將車窗放了下來。
“張警官,怎麼是你啊。”葉世楷苦笑道。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啊,怎麼感覺你很嫌棄我。”令葉世楷沒想到的是,張婷竟然直接開了另一側車門,直接坐在了副座上,然後一把將腳下的高跟鞋脫下,舒服地靠在座椅上。
“唉,真舒服,站了這麼久累死了。”張婷一臉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喂喂喂,你怎麼這麼隨便啊,這貌似是我的車吧。”葉世楷沒好氣地說道,但還是將空調給開啟了,冷氣呼呼吹了出來,葉世楷也感覺平靜了下來。
“我坐坐不行啊,看你在車上坐了二十多分鐘了,估計你也沒打算要走。”張婷伸出腿,調皮地踢了葉世楷一腳,然後繼續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