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雅集團,由蘇傾雨的父親蘇鵬展一手建立,再經過蘇傾雨的數年發展經營,已經由一家小公司變成了市值二三十億的上市集團,而且一度被認為是燕京最具潛力的集團,但今天,天雅集團卻面臨著一見十分“離奇”的事情。
要求中斷合作的通知,如漫天飛雨般紛紛湧上來,一時間,天雅集團市值大跌,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感覺僅僅一夜之間,天雅集團就如同一個被外界斷交孤立的小島,自身自滅。
而其中最可怕的,就是很多的股東紛紛轉移手中的股份,一下子,天雅集團陷入了內憂外患的局面。
“傾雨,嵐姐,現在情況怎麼樣。”葉世楷匆匆趕到總裁辦公室,就看見蘇傾雨和安嵐正在那裡忙碌地處理檔案。
“情況很不好,和之前碰上的危機一樣,大部分的公司和我們斷絕合作,甚至不惜賠上違約金。”安嵐抬起頭,急切地說道,然後繼續看著桌上的檔案。
“真是麻煩事。”葉世楷聽後,心中一沉,再看看辦公桌上的蘇傾雨,一臉憔悴,彷彿幾天沒有睡覺的樣子。
“我們聯絡過那些公司,不過他們的態度很堅決,就是不願意繼續合作。”安嵐失落地搖了搖頭,作為公關部長,這些事情是她的職責。
“詩琪也在幫助我們,可是,也只是拖延時間罷了。”這個時候,一直默默無語的蘇傾雨說話了,聽得出來,她的聲音很無力,葉世楷微微點了點頭,他明白一家企業不可能單單依靠外界扶持而發展,天雅集團想要破除現在的窘境,必須要找到根源。
“什麼,陳氏集團。”葉世楷拿著一份檔案,忍不住驚詫叫道。
“沒錯,正是因為陳氏的毀約,導致其他公司跟風斷約。”蘇傾雨深吸一口氣,慢慢坐在辦公椅上,可能是有了上次的經歷,這次她並沒有顯得那麼慌張,也沒有崩潰。
“所以說,只要處理陳氏集團的麻煩,這一切也都可以迎刃而解嗎。”葉世楷試探性地問道。
“不說反彈回升,起碼可以穩住局勢。”蘇傾雨堅定地點了點頭。
“可是陳若雅的態度很強硬,她要求我們……”安嵐欲言又止,慢慢低下了頭。
“她說了什麼。”葉世楷上前,拍了拍安嵐的肩膀,安慰地說道。
“她說除非我們可以在下午恢復前天的市值,否則一切免談。”安嵐的臉上露出了難色,葉世楷雖然不太瞭解商業上的事,但也清楚這種要求完全是天方夜譚。
就好比風燭殘年的垂死老人,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得像十七八歲的活力青年。
葉世楷氣得一拳打在了牆上,內憂外患,這一定是早有預謀的,而這一切,估計就是陳氏集團在幕後操作。
“老公,這一切我能處理好,你安心在家裡待著好嗎。”蘇傾雨露出了苦澀的笑容,走上前來挽住葉世楷的手臂,淡淡笑道。
“傾雨,你有沒有搞錯啊,公司現在出事,我怎麼可能不管你,還讓我回家,那我還是個男人嗎。”葉世楷輕輕揉了揉蘇傾雨的俏臉,笑著說道“放心,我永遠站在你的背後。”
葉世楷慢慢走出了辦公室,這個陳氏集團,竟然這個欺負他老婆,簡直是找死,這一切早已經是蓄謀已久,葉世楷一定要去弄出個究竟。
“咦,怎麼是你。”葉世楷坐著電梯下樓,結果剛一開門,就看見了一位熟人。
“來找傾雨的。”來人正是洛詩琪,天雅集團出了大事,她自然要過來看看。
“你現在是不是要去陳氏集團。”突然,洛詩琪面色一變,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廢話,有因有果,我當然要去。”葉世楷剛走出電梯,手腕就突然被洛詩琪扣住了。
“你跟我來。”洛詩琪一把拉過葉世楷,直接就拽到了大廳的會客沙發上。
“你幹什麼啊。”葉世楷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