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響亮的耳光聲響徹了整個房間,陳若雅一臉痛苦地在地上抽搐著,而女子卻一臉的冷漠,眼中滿是兇狠的神色,讓人不寒而慄。
“若雅,你現在還不知道規矩嗎。”女子冷聲說道,剛才的那一掌,她可以說是絲毫沒有留情,否則陳若雅也不至於直接把打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家主,是我的錯。”陳若雅忍著痛爬了起來,跪倒在女子的面前,即便是受了巴掌,她也對女子恭敬三分,更確切的說,是畏懼。
這幾年來,這位冷酷的家主可是說是一天一個樣,變化之快讓人瞠目結舌,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在短短几年時間,打敗了所有的家族競爭對手,直到現在穩坐家主之位,女子也不過二十六歲。
而她的成長,是冷酷的,是無情的,她所依靠的只有自身,除此以外,她不會徹底相信任何一個人……
甚至,是包括作為心腹的陳若雅。
但這個“任何人”,卻不包括一名男子,正是葉世楷。
“回家後,杖責五十。”女子轉過身,淡淡說了一句,陳若雅連聲道謝,劫後餘生般地離開了房間。
…………………………
“啊啊。”葉世楷大叫一聲,從噩夢中擺脫出來,白襯衫已經被汗水溼透了,額頭上也滿是汗珠……
車廂裡無比悶熱,之前沒有開空調,也沒有開窗,葉世楷就這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把空調開到最冷,葉世楷對著冷氣猛吹,一陣透心涼,他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呼。”葉世楷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汗水已漸幹。
不行,他要去一探究竟。
葉世楷從車上走了下來,徑直地走向酒店門口。
“你跑到哪裡去了,我打你手機都打不通。”晚宴會場早已經人散了,遠處站立著一個女子,看起來有些著急,四處張望著,這不是安嵐還能是誰。
“我,我剛才在車上睡著了。”葉世楷不知該怎麼解釋,說來也奇怪,他也不明白剛才怎麼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
“你的臉看起來有些蒼白啊,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安嵐見狀,也發覺了葉世楷的不對勁。
“嵐姐,會場上的人都走了嗎。”葉世楷沒有回答,他的心思都放在那名女子身上。
“早就走了,現在只剩保潔人員在打掃了。”安嵐甩了一記白眼,見葉世楷東張西望的,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對了,剛才和你跳舞的是誰啊,穿得這麼詭異。”安嵐話中還帶著醋味,看來是有些不悅葉世楷和別的女人跳交際舞。
“我也不知道。”葉世楷喃喃說道。
“你不知道還跳得這麼起勁,你說謊話也不打草稿嗎。”
“我。”葉世楷欲言又止,看著空空如也的會場,很明顯那個女子已經離開了。
………………
季家大院門口。
葉世楷開著車,緩緩得停靠在路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淡淡說了幾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