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荒蕪的環境,一個身著白色紗衣的女子,緊緊地抱住一名男子的腰,白紗白袍,在月光下彷彿化為一體,晶瑩的淚珠如同斷線的銀珠,滴滴落下。
夢魘輕輕掙開了幻狐的懷抱,雙手一推,白色的紗衣上,還帶著絲絲血跡。
“夢魘,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幻狐一臉的急切和懊悔,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彷彿一個紅杏出牆的妻子,被丈夫抓了個正行。
“我和你早就沒有關係了,你不用向我解釋這麼多。”夢魘的臉上,滿是冰霜的神色,冰冷的臉色底下,還帶著絲絲怒氣,當然這種表情,也只有幻狐這位曾經的“枕邊人”才知道。
“不,你聽我解釋啊。”幻狐急得雙手抓住了夢魘的雙臂,不停地搖晃著。
“自從你上次的那一刀,我們就恩斷義絕了。”夢魘指了指左胸膛,那是上次幻狐親手刺進去的。
“不,對不起,咦,你怎麼沒死……”幻狐話剛出口,就立刻意識到了說錯了,立刻閉嘴了,這樣顯得她很想夢魘死掉。
“呵呵,那看來我是讓你失望了啊。”夢魘自嘲地冷笑兩聲。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幻狐急切不已,話都說不連牽了,這也加深了夢魘的誤會“上次是我太沖動了,我不該那麼做的。”
“無所謂了,反正我現在也沒死。”夢魘淡淡說道,一副冰山臉,自嘲地笑道“如果不是我的心臟往右邊長了點,你可就真的如願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幻狐懊惱地低下了頭,激動地解釋道“你要相信我啊,這不是我的本心。”
“好啊,那你解釋一下,你和吳子健的那場好戲是怎麼回事。”夢魘受不了幻狐的解釋,突然猛地大聲吼道。
“我說,這是煉貘給我下達的命令,他讓我過來色誘刺殺吳子健,我只是在執行他的命令。”幻狐聽到有解釋的機會,好像聽到了特赦一樣,立刻解釋道。
“刺殺,那你需要和他在床上半個小時,再刺殺他嗎。”夢魘嘲諷地說道,在他看來,幻狐的解釋蒼白無力。
“這是……這是煉貘給我的命令,他讓我做半個小時再……”
“夠了,你當我是傻子嗎。”夢魘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到最後還不停地冷笑著,這是怒極反笑。
“這是真的,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幻狐急得眼淚都哭了出來,無論她怎麼解釋,夢魘就是不相信,激動地緊緊握住了夢魘的手臂。
“你給我滾。”夢魘猛地甩開了幻狐的手,反手一巴掌直接打在她白皙的臉龐上。
寂靜,響亮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晚中清楚無比,看著幻狐臉上漸漸浮起了一片紅腫,夢魘也默不做言,荒野之中,只剩下兩人的心碎聲……
“真是令人感嘆啊。”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沙啞的聲音,兩人紛紛轉頭看去。
“煉貘,竟然是你。”兩人齊聲說道,煉貘一步一頓地走到了兩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