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葉世楷拍了拍衣領,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怎麼樣,你想要在這裡垂簾聽政,還是要靠我吧。”洛詩琪得意地笑道。
“是啊,謝謝啊。”葉世楷甩了一記白眼,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下,輕輕嘆了一口氣。
“可惜,這個季峰沒有把情況全部透露出來。”葉世楷的語氣中有些遺憾。
“能成為季家的管家,能是一般人嘛,剛才他明顯是發覺了什麼,才找個藉口離開的。”洛詩琪有些幽怨地說道“是不是我問太急了,讓他起疑心的。”
“不,你只不過是問到他的核心了,無論你掩飾得再好,他也是不可能回答你的。”葉世楷淡淡說道。
“不過至少,我知道季峰是支援季氏和吳家合作的。”葉世楷仰頭看著天花板,兩人皆沉默了。
“詩琪,你說這個恐嚇炸彈是季家做的,我有些相信了。”突然,葉世楷冷不丁地說道,而下一句話,更是讓洛詩琪驚詫不已“我懷疑就是季峰乾的。”
“為什麼這麼說。”
“季峰是隻老狐狸,剛才你提及競爭對手的時候,他有意迴避,這說明什麼。”葉世楷站起身來,看著洛詩琪,輕聲說道。
“說明……他不想提及天雅集團。”洛詩琪回答道。
“沒錯,你和我都知道,季氏和天雅正在競爭這個專案,但是為什麼季峰不願意說。”
“難道說,他是害怕提到蘇傾雨嗎。”洛詩琪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沒錯,我剛才從屏風的縫隙中,偷偷觀察他,那個時候,他的眼神不自然地往下瞟。”葉世楷解釋道“以前在軍隊學得審訊技巧中,這說明兩點,一,他在撒謊,二,他心虛了。”
“以季家的實力,是不可能在實力上,對天雅集團心虛的,所以他心虛的是……”洛詩琪欲言又止。
“蘇傾雨。”葉世楷一針見血,季峰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用假炸彈恐嚇蘇傾雨這種事情,如果被別人知道,那他就會身敗名裂,因此,他心虛了,避擴音到蘇傾雨。
“而且敢做出這種決定的,起碼是季家的高層,季峰是季家的管家,季濤的三弟,也符合這個身份要求。”葉世楷繼續說道。
“那你有什麼證據嗎。”
“沒有,毫無證據,完全只是直覺。”葉世楷轉過身,對洛詩琪說道。
“切,我還以為你要指證他呢。”洛詩琪甩了一記白眼,然後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不過我的直覺和你一樣。”
葉世楷走到包廂一側的一個巨大魚缸旁,看著裡面大大小小的觀賞魚,好像是有感而發。
“其實燕京的商界,就如同這個魚缸。”葉世楷指了指底下幾條活躍的大錦鯉。
“這話怎麼說。”洛詩琪好奇地看著魚缸。
“上游的小魚足夠平靜,但下游的大魚可就不那麼安分了,地方就那麼點大,一條大魚動了,其他幾條大魚會沒有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