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急著找老婆的錢六強接受了,所以江婆二話不說就把人賣了。
沒想到的是,江初夏竟然逃了,而且害的他們也跟著一起被抓了。
所以她心底一直隱隱覺得,江初夏現在就是一個禍害人的東西。而現在,江阿婆更加害怕了,對江初夏中邪的事情更是深信不疑!
她有點害怕了。
“賤丫頭,你放開阿媽和阿奶!”江屹涵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又衝上去。
江初夏冷冷的轉頭,整個人陰冷的模樣把江屹涵嚇住了。
江屹涵站在原地,心裡發怵!
賤丫頭,突然變得好可怕!
江初夏見嚇住了江屹涵,這才收了一下臉色。別說,她以前還真不知道原來她演技這麼好!演恐怖片都可以了,還能收放自如。
哎,重生不易,全靠演技!
江初夏索性從旁邊拉了兩條繩子把兩人綁了,又伸手去摸索了一陣,最後是在江婆的布鞋裡找到了鑰匙。
聞見一股酸臭味,她也是很佩服這個奶奶了。能想到把鑰匙藏在腳底的,恐怕也只有她這個奇葩奶奶了吧!
拿到鑰匙以後江初夏這才放開兩人。江屹涵看見江初夏走開了,這才急急忙忙去解開繩子。可是江初夏綁的是死結,江屹涵費了好大力氣都沒能解開。江阿婆看見江初夏拿著鑰匙去開木箱,著急的扭動身體嗚嗚的叫。
錢啊,她的錢啊!她的萬元錢啊!
鄭淑梅在一邊低聲嚎:“造孽啊造孽啊!我都生了個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造孽啊!”
江初夏看了一眼幾人,其實她也不想用這麼極端的手法。但是如果不快點,等江祖安回來,她想要快速脫身就難了。
她一個人對付這幾個人很容易,畢竟老弱婦孺,江屹涵又是虛胖,但是再加上江祖安,這麼一堆人一起圍攻她,她就不好脫身了。
就算脫身,說不定也惹得人盡皆知。
而現在,她必須要拿走那些錢去找廠長。
江初夏沒再理會,迅速的去開啟箱籠,可是找遍了整個木箱卻沒有發現一分錢!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轉頭盯著江阿婆問:“錢呢?”
“賤貨!你敢拿我錢我和你拼命!”江阿婆剛剛被鬆綁,想到那麼多錢被拿走,她立即忘了剛才的害怕撲上去。
江初夏摁住江阿婆,聲音冷徹:“你的箱子一分錢也沒有!錢都去哪了?”
“不可能!”江阿婆瞪著江初夏,“你拿了錢!”
“你看我手上有東西?”江初夏實在覺得江阿婆不可理喻。
江阿婆死死盯著江初夏的手,好一陣這才相信江初夏沒錢,她立即撲向箱子翻找:“不可能啊,所有的錢我都鎖在箱子底下啊!”
江初夏知道江阿婆沒有說謊,臉色一變:“不好,錢被偷了!”
“什麼?”鄭淑梅也顧不得那麼多撲上來,“錢被鎖的好好的,怎麼可能被偷?”
江阿婆的木箱是難得的上好珍貴實木,不是那麼容易劈開的。上面的鎖更是結實的很,怎麼可能不聲不響被開啟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