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櫻桃眼睛一亮,目光斜睨著江屹涵:“你有辦法讓她出醜?現在你這個阿姐可聰明瞭,她可不是你隨便就能對付的。”
雖然是這樣,但是趙櫻桃眼底還是滿滿的嫌棄。
以前江祖安和江婆沒被抓的時候她就看不起江屹涵,現在這兩人被抓了她更加看不起江屹涵了。
“放心吧!我一定有辦法幫你出口氣!”江屹涵信誓旦旦,一臉討好。
趙櫻桃目光淡淡:“哦,你要是真的有這個本事,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江屹涵又拍胸脯保證,轉身就回位置上琢磨辦法。
趙櫻桃看看江屹涵,又看看江初夏,冷笑起來。
教室後面的江初夏根本就不知道兩人的算計,這幾天江婆不在,倒是讓她感覺前所未有的安靜。
不過這樣安靜的日子也過不了多少天,江婆和江祖安很快就會放出來。
醫院那邊,除了譚老太太譚婆,其他人基本上已經恢復。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
週六學校裡只剩下初三的學生在上課。這個年代,小縣城裡,不管是初中還是高中,一般週六都是上課的。
四班正在上英語課。
陳小蓮目光諷刺的看向江初夏:“江初夏,你起來回到這道題,回答不好就到外面站著。也不知道你阿爸阿媽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孩子,竟然抓自己的阿爸阿奶,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你阿爸他們讓你嫁有錢人,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各位同學,你們千萬不能像江初夏那樣,父母生養你們不容易,你們要知道感恩!”
自從上一次江初夏公開和陳小蓮針鋒相對以後,陳小蓮每節課都要找理由教育一下她。時不時諷刺幾句,有時候甚至故意刁難。
趙櫻桃甜甜的附和:“我們知道了老師,老師教育的是!”
江初夏已然對這個已經習慣了,陳小蓮經常讓她起來回答問題,反倒是幫她鞏固了一些知識。當然,她也不會任由陳小蓮欺負。
“陳老師,大清已經亡了,你不能有這種封建的思想。所謂孝道當然是父慈子孝,父不慈子焉能孝?難道說父母讓你嫁給一個老頭你就要嫁給一個老頭嗎?包辦婚姻早就取締了,有這種思想很危險,陳老師。”江初夏從容不迫,笑著看著講臺上的人。
陳小蓮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蒼白了一下。隨即她恨恨的瞪了江初夏。
伶牙俐齒!這個江初夏還真是越來越伶牙俐齒了,她竟然還有膽子這樣教育她了!
“回答問題,說著多廢話幹什麼?”
江初夏深深地看了陳小蓮一眼,用漂亮的英文回答了黑板上的問題。
陳小蓮挑不出錯處,只能咬牙讓她坐下。
“江初夏你個害人精出來!”江婆的尖叫聲響徹在初三那一排教室走廊上。
沒一會兒,初三一排的教室都都熱鬧起來。大家都在討論這是誰的家長,怎麼跑到學校來了。
“江初夏在哪個班?”江婆的聲音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