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有這個打算,所以江立夏才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江阿婆。要是江阿婆知道了,一定會和江初夏鬧,讓江初夏把錢交出去的。
哼,死丫頭,我倒要看看你把錢放哪去了!
“我幹什麼去了阿姐你這麼關心啊?”江初夏似笑非笑。
江立夏眼睛發亮挽著江初夏:“你是我妹妹,我當然關心啊!我們是親姐妹,我不關心你關心誰啊!”
看吧,這個賤丫頭其實很好騙的,又笨又蠢,只要她再表現的關心一些,這丫頭一定會上當的!到時候她就把她的錢全部拿過來!
以前這賤丫頭沒少被她這麼騙錢。說起來,這賤丫頭真是有本事,總是能到田裡河裡撿這撿那的,還掙了不少的錢。
她可是從這賤丫頭身上存了不少錢呢。
江初夏呵呵笑了兩聲,江立夏會關心她?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罷了,她以為她還是以前那個好騙的江初夏嗎?以前她沒少去田野裡撿東西掙錢,春天摘野菜去賣,夏天撿田螺抓田雞抓魚,秋天撿稻穀,冬天甚至可以在田間洞裡抓一些冬眠的蛇。
甚至她經常去人家魚塘養鴨的地方,撿過死鴨子拔了鴨毛去賣也能掙錢。
總之,雖然縣城裡掙錢的機會少,但是她一年四季掙了不少錢,這些錢大多都進了江阿婆和鄭淑梅的口袋,有一部分被江立夏騙去了。
想著,江初夏覺得或許有時間可以去魚塘看看有沒有死鴨子,鴨毛還是挺值錢的。
“想什麼呢,有沒有聽見我說話?”江立夏嘰嘰喳喳說了好一些話卻沒聽見江初夏回答,不由得埋怨,“初夏,姐姐最近很缺錢,你能不能給姐姐點錢啊。”
果然!
江初夏冷笑的看了一眼江立夏:“沒錢。”
說完她翻身躺下去,不再理會江立夏。
江立夏沒想到江初夏這麼幹淨利索拒絕,暗暗咬了牙:“初夏,你去餐館賣田螺我都看見了,你明明有錢,為什麼說沒錢?”
江初夏冷笑,轉頭直直看著江立夏:“我有錢沒錢跟你有關係嗎?”
江立夏氣得瞪眼:“怎麼沒關係,我可是你阿姐,我是關心你的姐姐。你看昨晚他們打你我都沒有幫他們,我跟你可是一起的,你不能這麼狠心。”
“呵呵!”江初夏簡直呵呵她一臉,“那我謝謝你啊。”
江立夏笑:“不用謝,你給阿姐一點錢就可以了!”
“沒錢。”江初夏冷笑,“想要錢,自己去掙。”
“江初夏!”江立夏氣死了,她瞪圓眼睛嚯的站起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可是你阿姐!我們從小關係就好,你現在讓我太心寒了!”
“哦。”床上的江初夏淡淡的回了一個字繼續睡覺。
江立夏看她這副油鹽不進、不鹹不淡的樣子氣瘋了,伸手就打。
可是手還沒有打到江初夏身上就被抓住了。江立夏有點不敢相信,江初夏身手很敏捷,都不用看就能準確的抓住她的手。
江初夏這才緩緩地翻身過來,手指稍稍用力頓時讓眼前的人痛的嘶嘶叫起來:“阿姐,我說過以後不許再打我,否則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