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婆一個激靈就精神起來了,恨恨的盯著江初夏,聲音忽然無比委屈嘆息:“哎,我命苦喲!養了個不懂事的東西,見到叔叔嬸嬸不會說話,甚至見到我這個阿奶都不招呼一聲。你們說說看,養這種賠錢貨我怎麼喜歡的起來喲!我供她吃供她穿,她好歹懂得叫我一聲阿奶吧,可是你們瞧瞧,從小到大,她就沒叫過我!”
趙老阿婆眼尖看見了江初夏,點點頭:“哎喲喂,你還別說,你家那二丫頭還真是從來沒叫過人。她連你也不叫啊?難怪經常被打,不討人喜歡。還是你家大丫頭乖巧,見到我們都打聲招呼,懂事。”
“那可不,我命苦喲,教育自己孫女還要被人罵。我教育不懂事的賤丫頭怎麼了?跟別人有什麼關係?這賤丫頭會裝可憐博同情,可憐我這個阿奶啊、、、、、、”
江阿婆一邊訴苦一邊嘆氣,幾個老阿婆在一邊附和,反正說的又不是自家的孩子,當然怎麼說都行。
江初夏遠遠就聽見江阿婆的聲音了,所以,這是在敗壞她名聲?
不過那幾個老太太倒是說的沒錯,以前她確實內向又膽小怕事,見人也不打招呼,總是低著頭,很自卑。可是江立夏就不一樣,江立夏嘴甜討人喜歡。
也難怪街坊鄰居有這樣的印象。
江初夏嘴角翹了翹,不疾不徐走上去,模樣乖巧,笑道:“奶奶好,趙婆婆,劉婆婆,黃奶奶,黃嬸,你們好,吃飯了嗎?”
幾人抬頭看見江初夏笑得甜甜的跟她們打招呼,她們一時間有些訕訕的,紛紛點了點頭。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江初夏都這麼乖巧的打招呼了,她們還能說什麼?
江阿婆沒想到江初夏竟然走過來笑眯眯的打招呼,頓時噎了一下,臉色非常不好。
尤其是看到江初夏笑得甜甜的,那模樣真的乖巧極了,她心裡更氣更很。
這個賤丫頭怎麼突然就開竅了,以前人木訥的很,嘴笨,走路低著頭連人都不看,更不要說打招呼了。
想起昨天晚上又是被打又是被踢的,江阿婆就氣得臉紅,“飯都沒有人做,吃什麼吃!賠錢貨就是賠錢貨,還沒嫁出去就一天到晚不著家。”
江阿婆想著,這是實話這丫頭總不能說什麼了吧。這賤丫頭最近都不做家務,看她有什麼話可說!
卻沒想到,江初夏輕輕一笑,“奶奶,江家六口人幾乎都是有手有腳的大人了,怎麼會沒有人做飯呢?”
江阿婆頓時怒瞪著江初夏:“你個賤丫頭,一天到晚出去鬼混,從來都不做家務,飯都不煮,你反了是不是?你們看看,你們看看,我都養了個什麼祖宗喲!哪家的孩子不是回來就幹活的?哪個像你一樣當小祖宗的?”
趙阿婆立即指著江初夏:“是啊,你怎麼那麼懶?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江家的,怎麼能什麼都不做呢!你看我家櫻桃,跟你可是同班,她每天回來都幫著洗衣做飯!哪有你這樣的,不做家務也就算了,還頂撞你奶奶!真是個沒教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