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半碗還都是牛肉。小縣城的市場裡豬肉最多,其他就是雞鴨,牛肉並不是經常都有。
耕牛在農村很重要,一般人不會隨便買賣牛。而小縣城並沒有人專門養肉牛,所以牛肉很少。但是她知道省城市場的牛肉會多一點。
可是現在厲寒冬竟然一下子給她放了那麼多牛肉!
“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厲寒冬一邊吃一邊道。
江初夏停了一下,看向厲寒冬。
前世的時候,她和厲寒冬只是見過一面,匆匆一別之後他們就再也沒見過了。可是誰能想到,今生他們竟然有這麼多的交集。
“看什麼?”厲寒冬大口大口的吃,已經把面吃完了,“吃完記得吃藥。”
潘司晨開的藥有外用也有內服的。
江初夏看到厲寒冬的碗已經空了,急忙加快了速度。
等看完江初夏吃過藥之後他有事情就出去了,江初夏想起她的田雞,跑到院子去檢視。
到了水槽邊卻發現,那裡放了兩個可以背在身上的新竹籠。其中一個就放著她抓來的青蛙。
竹籠透氣性很好,她還可以看見田雞的小爪子。
其實她剛開始就想找竹籠,因為竹籠才是最好的存放田雞工具。沒想到厲寒冬竟然也想到了,而且還給她準備了兩個。
這樣子她撿田螺摘草藥都可以用了,就不用那麼辛苦的扛來扛去了。
江初夏心情很舒暢,檢查了田雞情況以後揹著竹簍出城去了。
今天她到更遠的田野去,先摘草藥,再撿田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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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江阿婆和鄭淑梅被帶去進行教育。
黃元和黃元的媳婦也被帶去了,而且黃元情節嚴重,不只是批評教育這麼簡單。
經過一天的批評教育,到下午的時候江阿婆和鄭淑梅這才能出來。
才剛出去,江阿婆轉身就抽了鄭淑梅一巴掌:“都是你!生了一個禍害精!專門禍害我老江家!你說祖安娶你回來有什麼用!”
鄭淑梅頓時眼睛紅了,“這怎麼成我的錯了?”
“你還敢頂嘴?”江阿婆更加生氣,又一巴掌抽向鄭淑梅,“要不是那你生了這麼一個害人精,我會被抓??”
鄭淑梅不敢再說話了,只能低頭流眼淚。
“哭哭哭什麼哭!果然是母女,哭哭啼啼的裝可憐!”江阿婆看鄭淑梅這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狠狠地抽了鄭淑梅幾巴掌。
鄭淑梅不敢哭出聲,只能低著頭。
江阿婆到了一頓,這才氣順了一點,咬牙兇狠道:“走,回去教訓那賤丫頭。今天看我不打死這賤丫頭我就不叫孫阿燕!我打不死,我就讓祖安打!我就不信了,她還能上天了不成!”
江婆越說越恨,恨不得現在就抽死江初夏。但是江初夏不在眼前,她只能拿鄭淑梅出氣。
出過了氣這才怒氣衝衝的回去找江初夏算賬。鄭淑梅不敢反抗,只能心裡怨恨。
這個死老阿婆什麼時候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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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初夏一直忙碌到傍晚的時候這才停下來,看到今天掙來的十來塊錢,她感覺很開心。不過,草藥也不多了,她雖然能到更遠的地方去採。但是明顯的,她能採到的越來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