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啦。”
蘇雲澈開門進屋,書包往櫃子上一丟,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把鞋釦掉。
老爸在書房,老媽在看電視,年年在看小金魚。
聽到動靜,胖達從櫃子上跳下來,翹著尾巴親暱地蹭了蹭他,蘇雲澈就拿著逗貓棒跟它玩了一會兒,隨後便去洗澡了……
洗完澡,蘇雲澈把換下的髒衣服丟到洗衣機,坐在電腦前碼字。
難得他有了個目標,而且還告訴了白慕霜,那麼自然要堅持下去,他才不想到最後她一臉鄙夷地,往他臉上貼一張吹牛大王的紙條。
似乎聽到了房間外的動靜,白慕霜來看貓了,隱約能聽到她和老媽的說話聲。
蘇雲澈沒有出去,等洗衣機洗完衣服的音樂聲響起時,他才開啟門出來,把衣服拿到桶裡,拎到陽臺去晾起來。
坐在小板凳上和貓玩的少女,也裝作不在意地瞄了他一眼。
比起前幾天的小拘謹,她來他家已經是越來越自在了。
“誒,胖達別跑……”
看到蘇雲澈去了陽臺,胖達布林布林地也跟著跑出來了,在它身後,少女穿上拖鞋,也布林布林地跑出來了。
“看吧,胖達還是最親我。”
蘇雲澈有些得意,將貓抱起來,放在陽臺上,昨天老媽已經叫人把家裡的陽臺和窗戶都封好了,白天的時候,胖達也會跑到陽臺這裡來曬太陽。
“哼,等下個月胖達去我家住,很快就忘記你了。”
白慕霜來了二十分鐘,這才找到機會跟他說一句話,矜持的少女總不能跑他房間去跟他說話吧。
她也不是很想跟他說話,她來他家是來看貓的。
兩人站在陽臺,夜晚的風吹過來涼涼的,胖達就很喜歡看遠處的風景,流浪的時候只想著填飽肚子,現在它有家了,白慕霜抱著它,少女和貓站在陽臺看遠方,貓咪湛藍色的大眼睛很漂亮,宋嘉木在晾衣服,一副溫馨的模樣。
“你躲在房間裡幹嘛,打遊戲?”
“有目標的我在努力存稿呢。”
蘇雲澈說著,取下一個衣架,從桶裡撈一件衣服出來掛上去,再伸手掛到晾衣杆上。
看吧,還說我不做家務,看我多勤快。
白慕霜似乎能看出來這傢伙裝逼後的得意,挑刺道:“你就這樣晾衣服的?”
“不然呢,還能怎麼晾。”
對男生來說,晾衣服有三個標準,只要不掉下來就好;能曬乾就行;褶皺穿一會兒就撐起來了;
“還說你會做家務,別笑死我了。”
看著他晾衣服,白慕霜看得強迫症都要犯了,他只要看見有一個洞,就使勁往裡面塞衣架,晾衣服從來不抖一下,袖口捲起不管,褲腿裹起也無所謂,衛衣帽子疊起來兩層,甚至還安慰起自己,‘本來就要翻開曬’
誰以後要是嫁給他,光是晾衣服就得被他氣死。
“你抱著胖達。”
白慕霜看不下去了,把貓遞給他,把他擠到一邊,自己接過他的衣架來晾衣服,還把他穿好衣架的那些都取了出來重新弄。
“不就晾個衣服嘛,你還能晾出花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