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跟著上官子棋去戰場做了一回軍師回來,還因出了個好主意,立了功。
回來後,皇上就直接把他安排在兵部做員外郎,從七品直升到六品。
皇上當時還戲稱他是君子中的小人。
他本就是科考探花郎,這麼快升任此職也很正常。
而且能像他這樣敢上戰場的文人沒幾個。
當京中的好些沒定親的貴女們知道他還沒成親時,都打起了主意。
結果好幾家請了媒人上門提親,他都沒應,還落下個不知好歹的名聲。
但他根本不理別人的議論,只管上好自己的職。
後來在京中買了個小宅子,又買了一對老夫妻做下人,然後低調地過自己的小日子。
慢慢地,他就彈出了人們的關注。
他也沒到王府來拜訪。
像突然隱形了似的。
但餘元箏知道,他一有空就會去看望他的義女,每次都會給小玥兒買個小禮物。
他為了避嫌,從沒帶她們母女去逛過街。
所以京中根本沒多少人知道他有個義女的事。
“鍾大人?”餘元箏奇怪。
“微臣見過鎮國公主。”鍾衛良一見下馬車的是餘元箏,立刻上前見禮。
“是來找夫君的嗎?”餘元箏問道。
“不是,微臣是來請公主幫忙的。”鍾衛良說明來意。
“哦,那進府談吧。”
餘元箏領著他來到外院上官子棋的書房。
兩人坐定。
“鍾大人遇到什麼難處了嗎?”餘元箏溫聲問道。
“回公主,也不是難處,是,是”鍾衛良有些拘謹。
“是不是茹妹妹遇到了難處?”餘元箏見他為難的樣子,想到會不會是關於茹妹妹的事。
“她沒遇到難處,是微臣向她提親,被她拒絕了。”鍾衛良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他這一說,餘元箏才想起,茹妹妹非要為她的生母守孝,正好今年出了孝期。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三年過去。
她真是失職,知道鍾衛良時刻在關照茹妹妹,她就疏忽了。
“哦,茹妹妹的性子,你應該知道,她緊守規矩,估計自己是和離的身份,不敢應你這探花郎出生的優秀男子,可能她自覺配不上你,所以才拒絕。”
“可是,微臣已經說了不介意她和離的身份,可是她硬是不應。微臣已經上門三次了都沒結果。
所以微臣特來請公主出面勸勸她。微臣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