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兒,你一個姑娘家,而且已經定了親,怎好整天往外跑?明年你就成親了,你得在家繡嫁妝,哪有時間學醫?
而且給人看病,那也是伺候人的活兒,你以後是要嫁進安寧侯府做世子夫人的,哪能丟這個臉?”
趙月嬌聽了女兒的話,竭力反對。
她不能讓女兒拋頭露面,成何體統。
岳家要是知道了,這親事還能成?退過親的女子可不好再說好人家。
她出門三年,這好不容易回來了,她一定要把女兒管好了,以前她不在身邊,還不知道女兒做出過多少不合規矩的事。
不行,她得私下問問兒子。
“娘,姐姐行醫得到皇上嘉獎,還被封為鎮國侯,我怎麼就不能學醫了?
姐姐就很支援我學,而且我又不是跟別人學,而是跟我自己的親姐姐學。”餘悅姻沒想到娘會反對得如此激烈。
太出乎她的意料。
“夫人,你先別激動,這事得從長計議。不能一力反對。
我們還是聽聽箏兒的意思。
現在皇上都讓箏兒大大方方行醫,可見皇上都沒說女子行醫有損名聲。
我們要是太過反對,這不是說皇上的決定是錯的嗎?”餘蘊之勸道。
他倒沒那麼排斥。
“娘,實話告訴你,我約了嶽世子談過了,他也支援我學醫,而且他現在正幫姐姐做事,就是建醫館,以後分男區和女區。女區專門給女子看病。
就是因世上沒有多少女子是大夫,現在姐姐不得不自己買些識字的女子來做徒弟,現在安排在鎮國侯府裡授課。”餘悅姻把岳家也支援的事說了,看娘還怎麼反對。
以後的夫家都沒意見,看她娘還有什麼話說。
“什麼?你居然找了嶽世子?”
“是,而且他還很支援。”餘悅姻說得理直氣壯。
三人正爭論著,餘慶生下職回來。
聽到他們討論的事情,也深思了一下。
“爹,娘,這事其實可以開個先例。
皇上如此封賞姐姐,據我分析,皇上就是想姐姐把她會的醫術傳揚開來。
而且學醫是濟世救人,也不能完全說成伺候的人活兒。
那是能救人性命的技藝。
只會得到人們的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