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居然在書房裡作畫,不小心被小廝瞄到。
他在畫一個女子,而且還是”嶽玉瀅眼睛閃了閃,又停住了。
“是誰?你倒是說呀。”餘元箏催促道。
“是你家妹妹。”嶽玉瀅很不好意思地說了出來。
餘元箏聽後,臉上盪開“果然如此”的笑容。
“你不生氣?”
“嘿嘿,我今天來找你也是來探口風的。”餘元箏說明來意。
然後兩人相視而笑。
“也就是他們是兩情相悅?”
“應該是。我也是從妹妹身邊丫鬟的嘴裡瞭解到的。至於是不是真的,試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兩人商量一番,定下計劃。
當然,這事要辦成得雙方母親出面。
正好十二月初九就是岳家老侯夫人壽辰。
這就是個機會。
兩家關係自不必說。
自從第一次餘元箏救嶽正興之後,岳家對餘家二房就親近很多。
雖餘蘊之夫妻不在京,但岳家每年過年過節都會讓管家送一份年禮到餘家二房。
這就是一種交好的態度。
時間很快到了寧安侯府老侯夫人的壽辰,
這可是太子妃的孃家。
而且現在太子在朝中的地位穩如磐石,再沒有哪個皇子敢與之抗衡。
皇上對太子又信任有加。
朝中的官員哪個不是聰明人,所以這日寧安侯府賓客雲集,熱鬧非凡。
餘蘊之這是回京後第一次帶著妻兒出門赴宴。
餘慶生又是今科狀元,已在翰林院上職。
現在的餘家二房,再不是幾年前的小可憐。
他一到寧安侯府,受到前所未有的熱情接待,京中的好些官員都主動找他套近乎。
無一人敢提他是庶出的身份。
餘蘊之剛回京,吏部還沒有下任職書,目前他還是七品縣令的官職,但誰都知道他很快就會升。
一些官員想攀上餘家,就是男人也做起了夫人管的事,打聽餘狀元的婚事,把自家女兒或者妹妹,侄女等拿出來說,想和餘家結親。
有些又推薦自家的兒郎,想求取狀元郎的妹妹。
餘蘊之一律以此事他不管,夫人說了算給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