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說爹孃回來會不會怨我們不伸出援手?”
“不會,爹比你還清楚大伯他們的嘴臉。”
姐弟倆相視一笑,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們不會去幫永安伯府,二房早已與他們無關。
幾天後,永安伯府的訊息傳來。
伯爺和兩位少爺因涉及三皇子謀反案,被削去爵位,家產充公。
伯府一夕之間從雲端跌落泥地,曾經的輝煌不復存在。
以後他們一家就是最普通的平民百姓。
最終靠餘朝陽給的一點銀子在京城租了個小院安置。
餘元箏和餘慶生一點都沒幫忙疏通的事,在京中也沒引得人們談論。
憑餘元箏現在的地位,誰敢說她的不是?
而且大家都知道永安伯府以前是怎麼對庶出二房的。
王府裡,就是王爺和王妃都沒在她面前提過半句。
可見王爺和王妃也看不起永安伯府,並不因為那是親家就多些照顧。
這叫自做孽不可活。
京中因三皇子謀反而引起的動盪,在上官子棋和刑部加班加點的審訊中,慢慢平靜下來。
在這之期間,華香玲來找餘元箏告辭。
“元箏表嫂,我和夫君明天就走了,去換你的父母回來。
這是一萬兩銀票,入股你接下來要開的醫院。
你可不能少算了我的股。
等我三年後回來,我要看到你把醫院已經開起來,最好是開向全國。
我知道這是為民謀富的好事,你可不能偷懶。”
華香玲很霸道地把一萬兩銀票塞到餘元箏手裡。
“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放心,三年後,我們的醫院肯定開起來了。
你們一路小心些,現在天越來越冷了,你們多帶些衣服。
還有,你們現在新婚,肯定不知節制,最好多注意你的月事,別懷孕了都不知道。
你現在這個年齡最容易受孕。”
餘元箏也不忘交代。
只是她的交代,讓華香玲臉紅不止。
還真讓表嫂說對了,他們夫妻真的夜夜笙歌。
但她是誰,活潑開朗的華香玲,只尷尬了那麼一瞬就穩住了。
“好你個餘元箏,你和子棋哥哥是不是新婚時也沒個節制?”
“怎麼可能?那時他昏睡不醒,什麼都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和一個活死人睡一起。”餘元箏一點不害臊。
“那子棋哥哥醒後,你們肯定和我們一樣。”
“我怎麼知道你們什麼樣?他剛醒時腿還是殘的呢,他能怎麼樣?”
”你騙人,大寶三個是怎麼來的?你別告訴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華香玲比餘元箏年紀還大了兩歲,說起這些一點都不害臊。
“誰說我們是從天下掉下來的?我們是從孃親肚子裡出來的。”一個突兀的童音打斷了兩人的插科打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