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還有這麼段淵源。真是無巧不成書。”餘元箏感慨。
“那他們是怎麼作案的?”餘元箏又問道。
按說科考管理應該很嚴才對,怎麼就讓人得手了。
而且還有二皇子參與其中。
“科考並不是完全沒有漏洞。每個人寫字都不一樣。如果提前知道考生的筆跡,想做文章就容易得多。
會試結束,考卷糊名後再編號,由謄抄官一一謄抄。而這些謄抄官基本都具備一定的文化素養和書寫能力。
那麼哪個考生答得好不好,他們也能判斷一二。
而莊子周就是買通了其中幾人,讓他們記住那兩個商家的子的筆跡,一旦抄到,就把他們的號換成他們認為很有可能考中進士的學子的號。
這樣就把他們的結果交換了。
但這事正好被三皇子發現,所以三皇子也買通這些人,讓他們把其中一人的換成他們認為很有可能進入前五十名的考卷。”
“哦,還能如此操作。”
“三皇子為了把事情鬧大,所以悄悄派人殺苗柄文,因為他知道苗柄文的成績就是那個考了第五名的人的成績。
有學子被暗害,刑部自然會介入調查,很有可能就把二皇子科考舞弊的事給暴露出來。
如果只是換了那兩人的考卷,而成績又靠後,還真有可能無人發現。”
“看來三皇子的人脈很廣嘛。”餘元箏沒想到三皇子這幾年居然變聰明瞭很多。
想到他第一次帶大夫入府給夫君看診都還很衝動,這短短几年,都知道如何運籌帷幄了。
“三皇子收編了京城一股勢力,為他所用,讓他如虎添翼。”上官子棋解釋道。
“也就是三皇子現在神通廣大是因為遇到了好幫手?”
“對,這股勢力,我和父王都懷疑可能是三叔留在大魏的一批人,但暗衛跟蹤了多次都沒能找到他們的行蹤。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除了會武,也很懂得隱藏,直到現在我和父王都還沒查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上官子棋為此也很懊惱能全
“三皇子這不是與虎謀皮嗎?”餘元箏想不明白,三皇子怎麼敢用這批人?
“現在三叔和三老夫人都已死,他認為這些人就沒有主。
而他又是皇子,這些人想要繼續在京城立足,找一個皇子做依靠,是最好的選擇。
為他所用也正常。這些人本就是大魏人。”
“不過這都是我們的猜測。”
“是的,所以我和父王還會繼續查。”
“那就引蛇出洞。三皇子不就是想要太子之位嗎?如果我把大皇子的臉也治好了,看他急不急?只要他急了,就會有所行動。”餘元箏出了個主意。
“夫人說的是,我和父王也是這麼想的。八月初八,皇上要去雲臺山祭祀,到時我估計那股勢力肯定不會放過機會。
他們表面上依附三皇子,而實際未必,他們應該還有別的目的,或者繼續為滄瀾賣命。
只是三皇子那個蠢貨以為自己得了便宜。
平時皇上又不出宮,那次機會對他們來講,很難得。估計就會有所行動。”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這段時間把大皇子的臉治好?”餘元箏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夫人就是懂為夫的心,不知夫人能否治好大皇子的臉?”上官子棋討好地輕擁著妻子,在她頭上蹭了蹭。
“治倒是沒問題,不過他的臉和香玲縣主不同。大皇子的刀傷比較深,治起來要麻煩一點,花的時間也要多一些。一旦開始治,大皇子又要好長時間不能見人,或者戴面具。治療時很醜的。”
想到風神俊朗的美男子,因為一道疤而毀了整張臉的美感,確實很可惜。
不知道嶽玉瀅每天面對那道疤是什麼感想。
“對了,你還沒說,試卷閣失火是怎麼回事呢?誰幹的?”餘元箏聽了半天,差點把這個給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