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活,餘元箏感覺自己不行,她的力氣做不到一下就抽出來,一點點拔,太痛苦。
“去把春雷叫進來。”餘元箏吩咐一個叫柳葉的丫鬟。
還好,衣服還沒有剪開。
春雷就在門外等著,都不用丫鬟叫就聽到了,幾步進來。
“主子。”
“春雷,你能不能做到速度非常快地把箭給拔出來?速度越快,縣主受的罪越小。”
只需一瞬就拔掉的話,只需疼一下,接下來的疼痛也能忍受。
她開的止疼藥,並不能讓人完全失去知覺。
縣主又是女孩子,餘元箏怕她受不住。
“可以,把縣主扶坐起來。”
兩個丫鬟幫著把人扶坐好。
春雷從後面用力一拍箭柄,箭直直就射了出來,掉到地上。
“啊!”華香玲被疼得大叫一聲。
臉色更加蒼白。
餘元箏見箭在春雷手裡這麼容易就拔出,立刻開始處理傷口。
傷口並不大,主要傷了肺,這得需要慢慢癒合。
她又開了止血化瘀的藥,裡面加了安神助眠的成分。
內部有傷,只能靠藥物來緩解。
處理好傷口,華香玲猛咳了一陣,扯得傷口更疼,幾口血吐出,她反而覺得呼吸順暢了不少。
又喝了藥,華香玲身上的疼意才好受些。
“好了,你現在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就不會有事了。”餘元箏安慰道。
“那你要保證,我一醒來就能看到你,而且要看到你取下面具的真容。”華香玲談條件。
“好,我保證。”
這一晚,華香玲如餘元箏預期的,發起了高熱。
餘元箏一直守著她,不敢離開半步。
她為了替自己擋箭,就憑這份恩情,她怎麼也要照顧好她,把她好端端送回她母親手裡。
兩個丫鬟在餘元箏的指揮下,不停在她身上擦酒。
再加上喝下去的退燒藥,天快亮時,燒終於退下去。
餘元箏才把心放回肚子裡。
這一晚很關鍵,如果燒一直退不下去,她的保證可能就沒用。
還好,縣主的身體底子還是不錯的,熬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