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們可都摘得一件不剩,就算是王爺給你的定情之物,那也只是個物件。
如果都如你這般,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效仿?
今日哪個不是帶了貴重首飾進的宮?
看看孟興媳婦,連耳墜都摘了。”
一個看上去年紀比較大的老婦人開口說道。
餘元箏一看,呵,可不就是老墨王的王妃嗎?
估計墨王府對榮王府生出了怨念。
好好的孫女嫁進王府,等著她最後坐上王妃的位置,結果卻是個守寡的命。
同時她還仗著自己是長輩的身份,擺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典型的為老不尊。
王妃聽了,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別人都摘得一件不剩,她要是留下一件,確實不太好。
而且率軍出征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要是她帶了這個頭,後面的人也都會有樣學樣。
她就要把鐲子再摘下來。
餘元箏直接按住。
“箏兒?”
“母妃,戴好。”
餘元箏冷著臉看了老墨王妃一眼,然後從懷裡摸出一疊銀票放到托盤裡。
宮女端著托盤又來到靖王妃面前。
靖王妃剛才本想站出來替好姐妹說說話,結果看到餘元箏按住不讓放,就閉緊了嘴。
她就知道義女有自己的打算。
她拿起餘元箏放的銀票,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點數。
越點,臉上的表情越精彩。
“皇后嫂嫂,榮王府捐銀兩萬兩,榮王妃的這些首飾不用捐了。
我們這些女眷身上戴的首飾最貴也就五千兩銀子封頂。
而箏兒一下就捐了兩萬兩,所以弟妹就做主把榮王妃的首飾拿起來了。”
靖王妃一邊說,一邊就把王妃剛才從頭上摘下來的首飾一件件挑出來。
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還可以這樣!?
“如果誰也和世子妃一樣直接捐兩萬兩銀票,不用放首飾。”皇后微笑著掃了大家一眼。
而餘元箏當然一件首飾都沒放。
可是在場之人沒有哪個有這麼大氣,一下放兩萬兩銀票的。
那些大臣和勳貴到陳公公那裡認捐的也就丞相最多八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