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嚴重了,你居然一直忍到現在。你這姑娘,也真是的,要是你娘看到你受這麼大罪,肯定心疼死。”
餘元箏現在有了孩子,總喜歡代入母親的角色。而這姑娘一看也才十五六歲的樣子,前世要是她早結婚,說不定孩子都這麼大了。
老操作,繼續為她把大腿上的傷給處理好。
上了藥,包紮好。
整個過程很熟練,沒花多少時間,但也疼得劉雲舒連連呻吟。
但在餘元箏的眼裡已經很勇敢了。
這可是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做清創的。
一般男子都受不住,更何況身嬌肉貴的姑娘家。
“好了,你也喝些藥,能好得快些。”
“多謝曾大夫。等我回家,一定給你帶來重謝。”劉雲舒對餘元箏的印象非常好。
沒想到這個大夫在不知道他們身份的情況下能如此盡心醫治他們兄妹。
真是醫者仁心。
雖然要價高了點,但人家有這個本事。
大皇兄的命哪裡是一萬十萬兩銀子能衡量的,那是無價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劉德昆才幽幽轉醒,醒來就看到他妹妹打了地鋪睡在他床的旁邊。
看到妹妹在,他的心才放下。
這次真的多虧了小皇妹跟來,不然他真就死在老二安排的人手裡了。
身上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不少。
看著房頂,心裡思緒萬千。
他遭這麼大的罪,全是因為老二。
他們來到大魏,一直暗訪鐵箱子的下落,他們南蜀在大魏各個大城自然安插有暗探。
這些人長期隱在暗處,對各處的訊息更靈通,還和江湖上有交道。
他們雖不能直接打探到鐵箱子下落,但對滄瀾國安插在大魏的探子卻比大魏自己還了解。
因為都是一樣的身份,相互防備,又相互盯梢,又互不干涉。
他們一有異動,這些人反而最先察覺。
順著那些痕跡,劉德昆來了後,反而最先發現一批人的異常,然後追蹤。
他們也跟過兩個假的鐵箱子,後來都被榮王爺截住,但他發現有一批人的行動更為隱秘,而且人雖是分散的,但合在一起比那兩批人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