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賄賂我?”男人張了張嘴,聲音暗啞。
餘伊人:“……”
這是人說的話麼?
她好心收留著這對父子,還不忘送溫暖,結果被人說成是賄賂。
餘伊人額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
餘伊人眼底冒起一團小火焰,在熊熊燃燒著。忽地,她莞爾一笑,收起那兩張紅票子,說道:“那感情好,既然用不著,那就麻煩你另找住處。權教授,不缺錢的哦。我就不耽誤你了,天不早了,我也困了。晚安。”
權延琛黑眸深邃,忽地他抬手抓住餘伊人的手腕,餘伊人嚇了一跳,下意思就要掙脫開的時候。卻見他從她手中抽出那兩張紅票子,然後沉沉的看著她說道,“允許你一次。”
餘伊人:“??”
“明早我來接他。”男人說著,轉身離開,給她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權延琛回到車上,看著手裡那兩張紅票子,薄情的紅唇微微上揚了一些弧度,那深不見底的黑眸裡也隱隱帶著一絲笑意。
半響,他撥通了一個電話過去,“藍會現在和聶氏集團什麼情況?”
聽著電話那頭的報道,權延琛目光越發的深邃了,彈著手中的兩張紅票子,半響說道,“讓藍會開個價,收購了。”
“啊?藍會現在外債欠了一大堆。聶氏集團就因為給他們做了擔保,結果現在也有些自身難保。尹總今天都還去過聶氏集團,那公司,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擔心的,她打算撤資來著。權總,真的要收這個爛攤子嗎?”賀希現在徹底睡意全無了,根本不懂自己的大BOSS這大晚上怎麼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權延琛在短短時間內能夠成為西洲最年輕的企業家,靠的就是那果斷的和敏銳的眼光。
他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擔心眼前的藍會,完全是爛攤子,根本毫無接盤的意義啊。
要是還有點希望,早就成為搶手貨了。
但是……
“權總,我能問問為什麼嗎?這麼突然的……”畢竟他連聽都沒有聽他說過。
雖然憑藉權延琛的身份,收購一個藍會集團並不算什麼,可他就是想不明白,這個爛攤子到底有什麼價值。
權延琛黑眸發深,盯著手中的兩百塊勾了勾唇說道:“有人賄賂我,拿人手短。”
權延琛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這下輪到賀希傻眼了。
賄賂西洲首富權延琛?
那得是多少個億?
賀希嚥了咽口水,這要是能拿出幾個億直接收購藍會不好麼?用得著去賄賂他吧?
天啊!
……
清晨。
陽光初曉,稀薄的陽光從窗外灑落進來。
餘伊人睜開眼,入眼有些刺眼,她抬了抬手,這才發現,邊上有個漂亮精緻的像個洋娃娃一樣的小人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著。
“醒了?”餘伊人才行,聲音有些沙啞。
小傢伙立馬揚起大大的笑臉滿心歡喜,“漂亮姐姐,你叫什麼?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姐姐吧?”
餘伊人笑了,這小傢伙。
不過昨晚倒是她這些年來睡的最好的一晚,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許是,有這小傢伙的緣故吧。